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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她整个人赤条条，单薄地戳在地上，一白皙细腻，四肢纤长、前却鼓。顾双习在寒假期间似是长胖了儿，脸颊圆了些许，材也愈发匀称，边察乐观而又自恋地想，其中或许有他的功劳。

顾双习笑一笑，隐约着自毁倾向：“你不就是享受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的快吗？现在我主动送上来，供你狎玩、折磨；等你尽兴了，能不能请你放过我？”

室内气开得充足，可肤暴在空气里的瞬间，她依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后她垂手抚上制服裙的裙扣与拉链，一声清脆的“呲啦”，那条裙也利地坠地。

但顾双习又不会领他的情，不他什么，在她里都像被恶犬撕咬。

他拉住她的手，将她拘在他边，搂抱着带往沙发。顾双习乖成这样，倒叫边察生几分不忍，不想再满怀恶意地惩罚她，只想如珠似宝地她。

她问：“这样够了吗？”

睫轻颤，顾双习倏然抬眸，直勾勾望向边察。她像打定了什么主意，攥握住边察的手，牵着它、引着它，最终落脚在她的衣上。

他翻转手掌，隔着内衣托一托她的，仿佛能嗅闻到少女的芳香，只一秒心神动，旋即便镇定。边察不需她的回答，自己先笑容：“若想令我尽兴，你可得好好表现。”

边察的目光有如实质，肆无忌惮地把她从看到尾，存心叫她觉得羞耻、到痛苦，顾双习却没甚反应。他们已无数次亲密过，她无所谓在他面前袒，至多认为他莫名其妙、非得想些没意义的招来羞辱她。

若没他心呵护、用心豢养，她怎会越来越漂亮？尽女神从不回应他的祈祷与诉求，可他心虔诚、长久贡，这份愿力终会作用在她上，令她染上他的望。

脆地把它脱掉。

她从裙里站来，还剩内衣、内与丝袜。顾双习弯腰，将丝袜从腰际褪至足尖，脱下后顺势甩在一边。

“礼亲自拆开，才有仪式。”她轻声，“你分明已迫不及待了，嘛还要装腔作势地当柳下惠？”

“怎样才算放过？”边察竟反问她，“不要妄想我彻底斩断同你的瓜葛，更不要试图控我。双习，你连谈条件都青涩得可，天真得一尘不染，叫我怎么放心让你走？”

她冷静地，双手背至后，解开内衣的搭扣。那件轻薄小衣被扔至它，她再弯腰、屈膝，把内也揭掉。

念及此，边察说服自己重新变得铁石心，这原本是他惯了的事，偏偏不常用在她。

边察直言：“你还没脱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