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即便后续小心照顾保养，她也不能恢复到生产前的状态。

况且她那样抗拒、抗拒与他生育。一回想起先前顾双习说要吃药避时的神情，边察心如受钝刀割，铁锈刺激伤、泛开烈的痛与忧伤，既恨她坦，又她诚实。

边察越想越觉得可行。他比她壮、比她，由他来怀，的确是最合适的解法。

他知他的双习善良心，即使是对他。他已作如此大的牺牲，为自己攒下天价德资本，不信留不住她；况且她本就只能留在他边，若她能对他好一些，边察认为这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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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缠上她，边察便要将她的方方面面都纳掌控，他要尽所有他认为对她“好”的事，至于她的个人意愿，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

她认为“与他养育孩”，与“毁掉她的人生”并无差异，就这般抗拒一个鲜活的小生命！一个同时淌着她与他一半血的、活生生的孩……顾双习与边察的孩。她受不了这样的孩从她肚里爬来。

他自信他永远不会决策失误，聪明人只需跟随；而顾双习不必聪明人，所以他偶尔也乐意与她解释一二，是否听、是否听去都不重要，边察情愿她那颗漂亮的小脑袋里，只用装下满满的对他的在意。因为他就是这样，他就是只在意她。

就此打定了主意，边察终于放下心，垂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顾双习依然睡得无知无觉，仿佛了噩梦，忽地觳觫一霎，旋即又被边察牢牢锢在前。

光是设想期里，她伏在他隆起的腹上、专注地探听孩的动静，日光洒落在她侧脸，勾勒她上翘的睫、微抿的，这一画面就已足够让边察神往。也许她也会心疼他、也会忍让他，为这一份有可能的“关心”，边察愿意付任何代价。

可以将受卵移人造、再将移他的腹腔，历经十月怀胎、待其发育成熟后再剖腹取，就这样生产下来。既不必叫顾双习遭罪，边察又能利用他所受的这份辛苦、所担的这份责任，反向捆绑她。

边察一面缓慢抚她的长发，一面兀自思考这些问题。顾双习的温略比他，贴得他也渐渐起来，小腹如有洄涌，他的思绪亦一瞬灵光乍现，不自觉地鼓动一下腹肌……边察想到：为什么不能由我来生育我们的孩？

而边察也心有隐疾。他的生母便死于难产，用她的死换来他的生，边察因此不能想象，想象顾双习遭遇同样的事。他想要孩，无非是指望她能与他多一联结，如果她都不在了，那这个孩并无存在的价值。

她像觉得不舒服，咙里发哀哀的叹息声，想翻、想逃开，胳膊却难拧过大、仍被他拥住。边察手势柔和地安抚她，从颈椎一路轻抚至尾椎，她终如被顺的猫儿，乖巧窝在他怀中酣眠，再无脱逃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