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给你带药膏来了，一会清醒了自己涂一下。”许衡不是很想和她去聊这个话题，他将药膏放到她的床柜上后就起想要离开。

许烟抓住了爸爸的手臂，他穿着军队制服的样还是太帅了，她差没忍住在爸爸面前痴。

许烟诡计得逞，嘴角微微弯了起来，掀起自己的碎睡裙，对着爸爸张开双。

许衡心中一惊，觉得这个要求实在是疯狂。

这一天他心不在焉，没理什么事，就是像个机人一样不停训练，给自己上度，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将自己内心的崩溃和混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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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理由正当，声音可怜的，带着烈的倦意和一些虚弱，他虽然心里崩溃，但还是应下来了，总不可能让别人给她上药......

正在他打开门的时候，听到女儿从后传来的声音，“爸爸......”

许衡回看她，他看见女儿抓着睡衣，脸有些红，“爸爸回家的时候能给我带一只药膏吗？一整晚都......下面有些红了，有痛。我现在腰酸背痛，不想门。”

“爸爸吗？来吧。”许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憨意，这让许衡心中一动，这就是他的女儿啊，虽然乖张任，但是偶尔也憨态可的女儿，她对他来说应该是个小孩才对，但是他都对她了什么......

他不记得他们说了什么话，那些记忆都是零零散散的片段，但是他记得他和女儿都用了什么姿势，他记得他在她上格外地兴奋。

女儿甚至被他到小红了起来，一想到这个，他崩溃得想死。

他的手指糙，用药膏摸着女儿小的时候她时不时搐一下，这让许衡尴尬起来，虽然是在上药，但是父亲的手指在女儿的小上来去......

许衡觉得自己应该去死，他连忙答应了之后落荒而逃。

但是没用，这个方法不能让他忘记昨天晚上都和女儿了些什么。

他真该死，他真是个恶心的父亲。

晚上许衡拖着疲惫的回了家，他在外面踌躇了好久，担心她下面太不舒服，还是走了家里，敲响了许烟的房门。

“爸爸，可以帮我上药吗？好痛，但是我现在腰酸背痛的，没法弯腰上药，也看不见。”

许衡内心复杂，但还是主动脱下了女儿的内，看见她发红的小，心里愧疚起来，将药膏抹在手上，开始涂抹女儿的。

毕竟两人发生关系的时候彼此都不清醒，现在醒了之后不是应该回之前那样的父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