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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里回荡。当他的手掌拍上臀尖时,疼痛像电流般窜上脊椎。
"他碰过这里吗?"又是一下。
"碰、碰过..."
"这里呢?"手指粗暴地捅进后方。
"啊!没...没有..."
夏老师俯身咬住我的肩膀,犬齿深深陷入皮肉:"撒谎。"他的膝盖顶开我的腿,"他是不是连你后面都玩过了?"
我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夏老师突然扯下皮带绑住我的手腕,另一头拴在床柱上。他的动作粗暴得不留余地,进入时没有任何前戏,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尖叫出声。
"叫啊,"他掐着我的脖子,"像被他操时那样叫!"
疼痛渐渐变成一种扭曲的快感,我耻辱地发现自己正在迎合他的动作。夏老师冷笑一声,手指捻动敏感处:"看,多淫荡,这样还能高潮。"
当他最终释放时,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体内——这是第一次,夏老师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他解开皮带,看着我手腕上的淤青:"如果怀孕了,我会负责。"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没有,我们就到此为止。"
接下来的五天像一场噩梦。夏老师没收了我的手机,白天他去参加会议,晚上回来就用各种方式羞辱我。有时让我跪着口交直到窒息,有时把我绑在椅子上逼我看着他,最可怕的是第三天晚上,他录下我们做爱的视频,强迫我对着镜头说"我爱夏老师"。
"发给他看看?"夏老师晃着手机。
我崩溃地摇头,跪在地上求他。他冷笑着删掉视频,却把我按在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时逼我大声数数——就像高中时他教我解题那样。
第五天清晨,夏老师收拾行李准备回国。我蜷缩在床上,浑身都是淤青和咬痕,嗓子哭哑了,腿间黏糊糊的全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他站在床边看了我很久,最后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两周后验孕。"他拖起行李箱,"结果发我邮箱。"
门关上的声音像丧钟。我爬下床,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趴在马桶边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漂白水的气味突然尖锐起来,像无数根针扎进鼻腔。瓷砖的寒意透过膝盖渗入骨髓,我在眩晕中数着地砖的裂纹。镜子里的人形销骨立,眼睛布满血丝,脖子上∞项链歪在一边,像某种残酷的讽刺。当手指碰到淋浴开关时,不锈钢的冰凉让我想起手术器械,热水冲下来时皮肤刺痛得像在蜕皮。
不知过了多久,公寓门再次打开。我以为是夏老师回来取遗忘的东西,却听见陈默的声音:"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