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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余韵未歇,体内的骚水方泄未尽,他却仍未放过她。
那根怒张的阳物兀自在她甫潮喷过的甬道中疯狂挺弄,锐意如钢,来去之间激起浓稠水声。
噗嗤噗嗤——
水液从边缝溢出,顺着两人交合出流淌,又被拍击成了水花四溅。
口鼻之间,都萦绕着那淫靡之气。
温汐棠眼角氤氲,神情迷离,喉中溢出一串串难耐的哭喘。
“唔嗯……啊……啊……”声音含糊不清,似嗔怨,似撒娇。
她浑身轻抖,如风中之叶,发丝贴在汗湿脸庞,眼眶泛红,泪珠未干,媚态横生,让他生出恶意,想要狠狠的把她据为己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潮意尚未从体内褪去,却再一次被他攫至颠峰。
玉腿绷紧,腰肢抽搐,穴肉收绞,也不知是要将他那根灼热怒物生生吞没,或者将其驱逐。
她的理智如破帆飘摇,神魂都要被他碾碎揉融,飘荡不定。
太舒服了,连续的高潮,超过她所能承受。
她要碎了!
“却……却之……我……不行了……”她气若游丝地唤他,语气哀哀,又明明是要她停下,却又被他听出背后深埋不住的渴念。
魏辞川眼神更深,肌肤覆着薄汗,筋脉浮现如铁,整个人似被欲焰焚烧得灼热难当。
他腰臀蓄力,顶送凶悍,粗长欲根直捣花心深处,带着摧枯拉朽,将狼朝推到巅峰,卷起千堆雪。
“唔啊……”温汐棠娇吟破空,声音颤抖,整个人陡然一抽,腰臀弯成柔弓。
蜜肉收绞如环,凶猛吸吮他粗硬的性器,像是洞穴中长了舌的野兽,死命不放,连根吞纳。
伴随这剧烈的颤栗,他在她体内深处终于汹涌爆发,欲根震颤间射出数道滚烫浓精,直灌子宫口,仿佛要将整个人注满、充盈。
他犹缓缓挺动,几乎要将高潮尾韵延长到极致。
过了半晌,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柔情缱绻。
手掌抚过她背脊,一路滑至她翘挺的臀瓣,揉捏一把,“咱们都去洗洗,虽然棠棠已经给为夫用骚水洗过一遍了。”他近乎虔诚地揉捏着他的臀瓣,在他的揉握下,热烫的皮肤传来麻酥酥电流,一路钻进了骨缝,爱意与淫念并陈。
她羞窘不已,脸红耳赤,“登徒子!”她娇叱一声。
像是小猫挠了人一爪。
魏辞川低笑,再度迈步,那根未疲软的阳物仍嵌在她体内,他每走一步,便伴随一次深嵌,蜜肉被迫一再张合,花瓣绽放间滴出混浊精液与泛滥淫液,沿着腿根滑落。
她彷若一只被扛回巢穴的娇猫,双臂无力地攀在他肩头,喉间细细轻吟,咪呜咪呜的撒娇。
不多时,两人踏入主寝东耳房的湢室。
那处湢室宽大华丽,分为前后二进。第一进为更衣区,设有一座绣满十二季花鸟的玉骨屏风,高高竖立,屏扇旁侧便是一面铜铸磨光、寸许不差的黄铜巨镜,映人如真。
镜面覆着薄雾,将一切轮廓氤氲成醉人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