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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襄懒洋洋地转过身往容衮身上攀,等他伸手托稳了,才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着外露的那点皮肤瓮声瓮气地说。
“我不知道呀。”
容衮垂眸看着她的发顶,嗓音低醇地诱导。
“不知道什么?”
容襄仰起脸,眸光柔怯地望入他眼中,瞧着乖觉,却岔开了话题。
“刚刚医生和露西亚修女不都说,记忆的存在与消亡是上帝的旨意。那我的记忆会不会被恩赐回归呢?”
容衮的眼神顿时幽沉如浓墨,绷紧了下颔。
“你想记起什么?或许哥哥能帮你?”
见他这副模样,容襄就确定在走廊时他的所谓解释中藏了秘密。
容衮从不骗她,但会选择性失语。
她丢失的记忆中需要容衮刻意隐瞒的部分,会是什么?或许是能让他脸上那张端方面具碎裂的关键。
容襄好奇得心脏突突鼓胀,像是要将自身从内消融,再把容衮裹入,共坠无边地狱。
不把一个人完全吞噬,怎算拥有?最深的秘密、最脆弱的缄默是不能遗漏的部分。
真相早晚会溢出,但容衮是沉默又缜密的拦截者。
所以在她发掘出这个秘密前,只能偶尔启用傅豫来牵制他的注意力,让他不至于察觉出她的每一秒反应,从而阻碍她记起全貌了。
容襄甜蜜蜜地用脸颊去蹭容衮的唇,似是要讨个自助餐式的吻,手却不老实地揉捏他的臀。
“我怎会知道自己想要记起什么?但说不定心情好了,我的病就好了呢?容衮,你也想我健健康康的吧?”
话说到这份儿上,容衮还能怎样?
容襄是他自小如珠如玉捧在手心的宝贝,当她用纯柔天真的笑容讲述那背后摇摇欲坠的脆弱体况,他就得缴械投降。
“小坏蛋,别太过分了。”
她装作听不懂,掌心拍击得他的臀啪啪响。
“你意思是不准我打你吗?明明以前都可以的呀。”
容衮忍得额角青筋直跳,裤裆鼓起硬烫的一大包,却念着医生的叮嘱,只能抱起容襄坐到衣帽间的珊瑚色天鹅绒沙发上,由着她有恃无恐地捏来弄去。
这放任的姿态,容襄见过无数次,但都是床下的。床榻间的容衮凶得要命,像是要把禁欲多年的压抑尽数释放,又或是把平日照顾她攒着的气借机发泄?
想到这,容襄恼得扯开了他的衬衫纽扣,捞过搭在椅背上的披肩,胡乱绕着他的上半身捆了一圈半,绑得那健硕的双臂贴在身体两侧。
她打量了下效果,嫌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