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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衮环在容襄后背的手臂骤然收紧,责问携了浓重暗怒。
“歹?”
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将容襄从胸前挖出,扣着腰拎起,掰开腿儿摆成跨坐的姿势,轻捧她的脸望入眼中。
“襄襄后悔了?”
两双相似的眸对视不过三秒,她便落败躲闪,他却紧盯不放。
容襄只觉腰肢被勒得生疼,嗓音柔颤地否认。
“我没有。”
“你有。”
容衮断言,铺天盖地的吻压了下来,封住她所有可能的辩驳。
容襄还穿着睡裙就与他亲密相叠,那因怒意而粗胀的茎身在禁锢中顶得她腿心发烫。
唇舌激烈纠缠带来断断续续的窒息,覆盖花户的薄软布料不合时宜地濡湿一片,情动气息幽幽扩散开来。
她在挣扎间扒住容衮的手背,错开唇,气息凌乱地制止道。
“你听我说!”
他没有再逼近,眼中浮现疲惫的自嘲。
“你不想要哥哥了?”
见状,容襄心尖蓦地酸软,忍着亲吻那对温润黑眸的冲动,平声控诉。
“我不要,你就会让我走吗?”
“是不是我根本不可能和傅豫结婚,我也不能再有别的选择?”
容衮黑密的睫毛低垂,嗓音沉郁。
“你吻过别人,甚至为了新的关系离开我。但不管你是赌气也好,试探也罢,我从未拦你。”
“襄襄,你已经试过了,真的觉得外面的世界比在我身边更快乐吗?”
容襄无奈地一哽。
诚然,容衮没拦她本人出门,但通往旁人的路上不是阻隔横生就是布满荆棘。就如迷宫故事所述,连接终点的大道鸟语花香,他敞开温暖的怀抱守候迎接,但也只有他。
强势的、脆弱的、克制包容的、沉溺情欲的他,简直叫人眼花缭乱。
譬如在眼下,容衮正陷情绪崩口的关头,只消瞧上他一眼,受害者也得反省是否继续控诉就成了伤害,而非坚持寻求解决之道。
容襄无奈地暗骂兄长滥用美色,但还是拉下他松了力道的手掌,压到自己起伏的绵软胸脯上。
松垮丝裙领口露出的白腻乳肉似要被他指尖的温度熨融,那柔嫩的触感让他顿了顿,未继续苦涩的发言。
趁容衮错愕的瞬间,容襄忽地凑近,在他高挺的鼻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
在他因甜蜜的袭击而眼睫迟钝轻眨时,容襄轻声说。
“我记起了十七岁那回,我自己跑去香港,你…你等在门外接我。当时你和今天穿得差不多。”
“你抱住我,像是接我放学回家。小时候的我很期待你来,长大了还是一样。”
意识到她记起过去,却未选择立刻逃开或者找催眠师抹除情感,容衮沉寂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其中柔色似潋滟春湖,几乎要将她溺毙。
他抬手点了下容襄的额心,力度轻如晚风拂过。
“有没有不舒服?”
她摇摇头,容衮便试探地抛出之前遗留的问题。
“那为什么说歹?”
容襄努力组织语言,避免带上偏颇的形容。
“无论我记得还是不记得,你一直都在。但不管是兄妹还是…嗯…这样都不太好…我不是说你不好,是……”
后半句话未完,她便被容衮一字一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