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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为同谋的反问,搭配猫儿标记领地似的舔吮啃咬,轻易就勾得年长者心潮起伏。
赦免成了撩拨,容衮腿间那物粗胀了几分,轻跳着蹭顶她白软的小腹。
容襄被磨得嗔了他一眼,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勒紧了些,柔声自述。
“真要说的,我倒是没预想到昨晚的枪战。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有这么多安排。”
她贴住容衮的脸庞,呢喃轻叹。
“每次我都下意识找你解决问题,而你恰好都有准备。但假如没有呢,假如不止是被人发现了我们的事,又或者……”
容襄的话凌乱颠倒,好不容易压下喉间的哽咽,便试探地吐露在睡梦中发酵的想法。
“我…我不想一辈子只能被你护在羽翼下。”
容衮听出未尽之言,稍微平复的情绪再次摇摇欲坠。
“所以?”
容襄偏过脸,安抚地轻嘬他的唇瓣。
“我也要保护哥哥。”
紧绷的气氛一下子如气球被戳破般泄去,容衮的眨眼慢了半拍,尝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甜蜜宣言。
在兄长期待的目光中,容襄从他唇上移开,似陷入回忆。
“有人问,我有什么欲求?我那时想,我还有很多事想去做。我要继续做雕塑,想去更多地方周游…那么我最该先守住的是健康。”
容襄不愿长陷自怜的情绪。既然知道容衮手眼通天,耗费时日心力铺出她回归他身边的路,她还不如先脱情障,养好这身躯根本。
她的大脑、意志最是珍贵,且是真正自由的前提。
而容襄早前参与治疗的态度冷淡偏消极,在服药之外,参与那些玩儿似的实验性换血疗法更多是出于泄愤。
发病以来,她折腾自己,也将容衮立成攻击的靶子,非要把道不明的愁苦尽数施加在旁人身上才肯罢休。
因此,当容衮听到她终于肯认真面对疾病,眉眼间的冷意尽散。
“你能这么想,很好。”
他轻吻她的额心。
“无人会比我更盼望你健健康康。”
暂时搁下二人的心结后,容衮与容襄简单洗漱一番,准备去书房正式签署股份转让书。
容襄坚持要踩着激烈情事后软绵绵的步子前往,而非由他抱着接收礼物,哪怕这份赠予的本质是偏爱。
推门而入时,容襄看见书房会客区沙发正中赫然坐着意料之外的人,脚下一顿。
“你怎么还在这里?”
本该离去的容瑚听到软柔惊呼,抬起明显是因睡眠不足而微泛红血丝的眼眸,冷嗤道。
“容家主说签名也该有点仪式感,要我看着。”
这次只是容氏内部的小比例股份流转,由律师加上一位家族成员见证即可。
容襄作为利益既得者,在同一天内还拒绝了容瑚的求欢,一时尴尬,挽在容衮臂弯的手动了动,暗暗挠他的掌心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