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听了兄长的请求倒也乖巧地停了片刻，却在他轻舒气时又恶劣地换了另一边，咬得更狠了些。

而他今日慷慨赠予的份，在容襄看来跟安抚玩无异，不论价值为何，都是兄长捧来博她一笑的死罢了。她看得见，却不大用得着。

但她又确实需要容衮挖掘的治疗机会。

容衮奉献式送上和神藉，于是他成了她认识世界的通，也成了她汲取养分的供。

容襄单是回想一下各与吞咽相关的情场景就笑了声，凑近贴着他，柔雪腮故意蹭过他胀的尖。

几日缠绵下来，容衮的上半因床榻间的病态厮缠而遍布吻痕与细碎的抓咬印，常被她当作抚的也在霸的啃中破了。他曾试图涂些羊脂药膏缓解刺痛，但经常在刚拧开瓶盖时就被容襄蛮地夺走。

“襄襄还是小宝宝的时候，一直要找母亲，但她不在，只能由我来…你刚长小牙就很会使力，咬得实在疼，我就在日间给你转用安抚嘴。但你睡觉时还是要赖着我，直到三岁才好一……”

生这些念，容衮总能用温柔得致人昏聩的低语和炙健硕的转移她的焦。

“我该怎么谢哥哥好呢？”

容衮没立刻回答，眸光幽幽清浅，似陷回忆。

容衮虽已习惯纵容她反复无常的情绪，仍被她手并用折磨得低。

都怪这幅孱弱的躯，令本就势的容衮将抚育方针定向无所不至的呵护，从生活照料、学业托，甚至情抚，他都予取予求。

她以为自己在长大，实则不过是换了方式继续吞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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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松开的手法这么熟练，难小时候就开始给我喂了吗？”

在人生的早期，若生理满足与心理依附只由一人供给，被喂养者便失去了判断的参照系，再也无从分辨边的世界是否正确。

“贪心。我有教过你竭泽而渔吗？”

“不准你抹！万一我要吃呢？我可不想中毒。”

她伏在他前说得理直气壮，尖却戳着，一下又一下，叫人到了心尖尖。

一字一顿的亵渎化赞间，她的手游移往下，隔着掐住容衮起的，又嫌不够，索扯开他的链，把才从退没多久的攥掌中，随意地。

“轻些…唔……”

下，容衮被容襄毫不疼惜的力度几乎了血，额角青直，密的黑睫颤。

往往她想反驳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思考都不愿了。

空气通被阻断一瞬，容襄本能地吐间红的粒，眨眨儿，倒打一耙。

但容襄正咕哝着“哥哥好香”，的声听得人面红耳赤，他只能无奈地轻了下她致的鼻尖。

思绪愈矛盾，容襄的齿尖愈用力，加上手掌又挤又推，直把他饱满弹的脯得发红。

因此，容衮再未提起养护的事宜。

“原来哥哥在那么早以前就开始让我吃啊？难怪长大后，我碰到你的就想咬。好伟大呀，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