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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衮赋予容襄秩序,却心软地放任她挣脱,就似在温室中用灌溉和呵护养出一株叛逆的藤蔓,再不动声色地观察超出他预想而生的特质。
他无法自创这份变异,却忍不住凝视。
她越是荒谬,他越是动情。
矛盾在于,她越是偏离正轨,他同样越是收得紧。
交叠的体位中,容衮的性器前端在她湿腻的穴口轻轻顶弄,插进小半茎身又抽出。来来回回间,勾捣出了大股甜黏春水,将床单淌湿了大片。
但落到容襄脸侧的吻温柔得与下身的戏弄全然不同,从鬓边到眼尾皆被湿润的气息拂过,带起一片靡丽绯红。
她被这上下夹击弄得身子酥软如绵,勉强在最后一丝清明未散时细声抗议。
“…我不要后入……”
容衮当即卸去力道将整个人压下,几乎把容襄抵嵌进床垫中,语气却无辜极了。
“哥哥错了,随你处置。”
毫无防备的袭击中,容襄只觉胸腔里的氧气都被肩宽腿长的兄长挤尽了。
容衮那九十五公斤、身高一米九三的精悍躯体伏下时就如玉山倾颓,当体重仅为他一半、个头也差了二十五公分的她被封囚在底下,便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天日尽掩,几欲窒息。
她气若游丝地嗔道。
“好重…你起来……”
但容衮耍赖般纹丝不动,眼睫轻眨,有意无意地扫过她柔嫩的颊肉。
“我在锻炼你,小容董事。”
容衮这听似好心的话叫容襄既愤懑,又不由得惶惶。
单看容衮这健硕体格和稳定心性,就该清楚他常年奔波且能高效操盘家族事业,靠的不止是旺盛精力,还得搭配与之匹敌的意志力和掌控欲作为驱动。
俗话说的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柔弱之人并非不能干一番大事业,但要支付的代价绝对比体力充裕者多十倍。脆弱不是罪,但在权力世界中,它是需要缴重税的。
若说肉体是秩序的根基,那么权力便是一种高度剥削的劳动形态。高位角色每日将精力榨至极限,耗竭思维做出密集决策,是在不见血地燃烧生命力。
此情此景下,容襄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与他相伴的童年。
她经常抱着容衮送的粉红凤头鹦鹉站在族地的格斗场边看他训练,那时觉得身形初显英挺的少年兄长赏心悦目,到肉的拳风和见血的摔打无比刺激眼球。加上场边温润清甜的茶水作衬托,安全席上的体验就更为惬意了。
但当特种部队退役的教练笑着朝她招手,邀请她试着劈一小段木板时,她抱紧怀中的鸟儿,怯怯退后了半步。一来,身上繁复的小礼裙比武道的白衣更可爱俏丽,其次是她害怕。
怕摔,怕痛。
容衮与对手缠斗时,摔击在垫子上的钝重闷响,惊得她连抚摸鹦鹉粉色羽冠的手都颤了一下。
六岁的的容襄宁愿抱着甜美安静的小宠,踮脚帮似墙一般高的兄长擦去滑落下颌的汗,也未想过踏入场中一步。
如今的容襄却不寒而栗,旁观者能当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