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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使然,容襄观察并接触过高矮肥瘦各式各样的人体。即使是尸身,在她眼中也只是静止的结构体,吸引她关注的只会是生命存在与否的张力差异。
她自认心志坚定,且早已认定兄长是唯一,但仍无法抵御追求古典美感的本能。
所以当傅豫像拆封礼物一样,将古希腊雕塑般精悍而优雅的身躯赤裸地暴露在她面前,她还是忍不住睁大了眸,未反应过来就把细节全数纳入眼中,尤其是他那处。
轮廓饱满,形态标准,静脉的走势也恰到好处,且颜色干净得近乎不真实。
她脑中文绉绉地冒出曾读过的明代艳情小说中对男性那物件的形容:玉白无毛,长壮坚硬。
傅豫的性器,甚至比她在拍卖场看过的玉质角先生展品还来得精致,仿佛真有神明级工匠以无声意志将人体美学锤炼至臻。
容襄飞快移开了视线,眼神飘忽地盯着落地窗旁垂落的米白纱帘,试图压下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
傅豫未强迫她重新看向隐私处,却声音低哑地恳求。
“说点什么,襄儿。”
她被他握住的手微微发颤,勉强咽下喉间尖叫的欲望,轻声评价。
“你…特意打理的?哪有男人会长这样的,现实又不是小说,不科学……”
傅豫轻笑,松开几分力道,指腹温柔地揉擦她的掌心。
“颜色形状是天生的,加上我没有性经历,自然看着干净些。至于其他…你皮肤太嫩,我除毛也是怕扎到你。你若觉得好,我就一直保持。”
听了这堪称风度翩翩的纯贞宣言,容襄顿时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
偏执到极致,就把自身收拾得比人偶还精致?抑或人处于关系低位的时候,便会为了留住对方而不自觉地物化自己?
但容襄并不可怜傅豫,只可怜自己。
即使他为了维持完美未婚夫剧本,将他自己打磨成同样完美的性对象,仍是从未放下权力,且拥有控制她活动能力的温柔暴君。
思及至此,容襄恨恨地瞪了傅豫一眼,目光却无意再次掠过他腿间,惊奇地发现男人脱毛后的皮肤果同样敏感脆弱——许是傅豫因暴露而起了情绪波动,那物勃起之余,血流加速,连大腿内侧也染上了情欲的颜色。
容襄连忙别过脸,心跳却快得让她有些慌乱。
她暗自祈祷救兵快点来的同时,也不由地感叹:凝视真是种权力,而享用这种傲慢权力的体验,确实会令观看者上瘾。
傅豫浑然不觉容襄目光中的愤恨,长臂一伸,把蜷在床榻角落的她从后拢进怀里,再一同倒入枕间,温声呵哄着。
“怎么瞪我,不好看?”
她不吭声,傅豫便强硬拉开她环抱自己的手臂,将大掌按在她小腹上缓慢打圈轻揉。
“是不是生理期快到了不舒服?”
体贴的问候与近乎侵略的行为无比割裂,似爱非爱的温情,比暴力更让人无法逃脱。
容襄闭眼敛息,沉默不语。
因要定期服药抑制病程发展,她的月经周期紊乱得毫无规律,连自己都搞不清身体的状态。她无法说出此刻坠痛的小腹是因为高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