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衮放缓动作，鼓励。

“你当时很羡慕，嚷着也要去这样的世界。如今我们用不着走那么远，也能长久厮守了。”

“不知什么？”

他温柔地引导她回答。

容襄的尾坠下串串珠泪儿。

否则，她不会明知困囿，仍要重蹈覆辙。

然而，容襄的细碎在下一秒被他凶戾地卷间，呼尽受掌控，哪还有答话的余力。

她的腹急促起伏，细弱嘤咛如丝线，丝丝缕缕缠绕人心。他勉稳住心神，细细分辨半晌，终于听断续的内容。

耳边的阵阵嗡鸣中，容衮低哑的自言自语如幻似真。

“小宝宝在想什么，要磨蹭这么久？”

容衮等不到确切的承诺，眸中有幽暗难测的情绪掠过，又行压下。

“…定情…我不知的…就不算数…你以为你是哥哥，就能自作主张……”

容衮不她立刻表态，只与她耳鬓厮磨，低缓地讲述着禁忌的缘起。

“记得你小时候，除了河边小动的童话，还特别迷血鬼的故事吗？那阵你拉着我看了很多相关的剧和动画，我问你为什么喜，你说，血鬼的世界里，兄妹为保血统纯净，天生就是彼此的侣。永世相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不止是哥哥…我还是你的男人。每一桩我自作主张的事，都是为了你。”

极致的填炸得容襄的神志轰地空白，零零碎碎的再不成形。

容衮愕然一顿，却重新俯首吻住容襄的，在她中扫，似要将她的抗议尽数搅碎。因微微挫败而愈发红胀动的一寸寸埋致的中，抵至没，惩罚般碾得心酸不堪。

容襄沉默的数十秒，落在求取对等承诺的有心人中就如永恒。

硕大被得黏，就着充分的缓缓抵翕张的小。才半截，就被得寸步难行。

他不至于因怒气而急于完全撞，只来来回回曳，那圈略的冠状沟磨得容襄泪朦胧，好难才抓住脑海中模糊闪过的念。

容襄忘了那时自己的心思为何，但不论是于缺乏安全的童言无忌，还是有意为之，她对兄长的占有似自有永有，从未断绝。

童年的稚幻想，在容衮中成了命定论的叙事。

“…轻…嗯……”

容衮的手指早就顺着她丘过，停在腻挲拨，见她的腮边渐渐泛开病态而妍丽的粉，忽然轻勾指节，猛地陷津津的中。

他充耳不闻，单手钳住她的腰肢，往上重地，腻绵密的撞击声在暗室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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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襄腰一颤，柔甜控诉溢间。

“…我不知……”

颈的小臂刚要瑟缩，就被他疾手快地回原。

“这辈、下辈、永远，我都属于你。襄襄呢？”

他牵着容襄的手扯下腰，释放的与殷阜厮磨不休，上鼓胀的青刮过，又激一小汪黏甜。

“唔…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