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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光阴,弹指即逝。
容襄的心性与未孵化时相比,娇纵如故。
修成人形后,她更是终日黏着容衮肆意痴缠,几乎未离过他半步。
“哥哥哥哥哥哥!再给我讲一遍我孵化时的故事!”
发色霜白如雪的容襄伏在容衮胸膛上,硬要将他从难得的浅眠中闹醒。
见他仍闭目不理,她气恼地张口咬上他的脸,涂了花汁的软润唇肉又蹭又压的,腻了他满脸靡艳红痕。
未得回应,她便赌气地啃咬他的龙角,又换上舌尖轻裹慢舔刻意勾他。
龙角虽为灵骨外显,但龙族的唾液本就带剧毒,对同族的强悍肉体亦有腐蚀作用。
在容襄津津有味的舔咬中,容衮那坚逾玄铁的龙角被她用齿尖磨下了一点,又一点。
只要力量充沛,缺失部分在不久后便会恢复原状,她因此吃得毫无顾忌。配上容衮渐渐粗重的喘息,她更起劲了。
对外冷峻端方的兄长,在床榻间是任她亵玩的男人,连象征魔君威严的龙角也由着她贪吞。
容襄心满意足得吃吃笑起来。
天真轻盈,如珠落玉盘的笑声唤得容衮缓缓睁开眼。
月光自窗外倾泻,映得容襄那柔妩的面容愈发圣洁清灵,雪色肌肤近乎透明,似要融入光晕消散不见。
容衮倦意未褪,抬手将她滑落大半的衣袍拉回原位,哑声叮嘱。
“穿好衣服。”
触感不对,是他的寝袍。
那他的呢?
容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被容襄扒了个干净,不禁低叹。
“淘气。”
容襄正捏了一撮发丝挠他的脸庞,无辜道。
“我怕哥哥热呀。”
纵然容衮并不惧寒,赤裸身躯仍被继承霜龙血统的容襄冻得微僵。
他运转法力回温后,捏了捏她得意皱起的鼻尖,索性不再替她整理衣装,反手剥去了她身上松垮的玄色袍子。
丝被松松一拢,将她揽回怀中后,他才握住她的手臂细细查看。
他的指尖拂过她手臂内侧,一小块刺眼的红斑显露无遗。
“果然红了,不难受吗?”
容衮的服饰,皆出自族内工坊。
龙族骁勇善战,织绣工艺却不甚精巧。而容襄化作人身时的肌肤腻细如脂,稍一碰刺绣便说扎得疼。哪怕是融合了天材地宝的魔君礼袍,那乌金线缀出的繁复绣纹轻易就能磨得她叫苦不迭。
因此,她的裙裳只能由容衮亲自以咒力绘上各式纹样,半根线头也不会存在。
但愈是禁止,她愈是贪图新鲜,总要寻机穿上容衮的衣袍,要么就是在他处理事务时霸占他的衣橱当作巢穴。
每回容衮把容襄揪出来时,只能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地把新添的伤痕抹去。
容襄装作听不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