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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人早已缠绵过无数回,但容衮从未试过当着容襄的面自慰。
抛开她向来黏人且索取无度不谈,袒露私密欲望这一行径与他努力维持的端严兄长形象实在相悖。
即使他们偶尔因工作原因分隔两地,只能隔着视讯纾解渴求,也顶多遮遮掩掩地抚弄几下,并不会彻底裸裎。
然而,容衮愈是庄肃,愈能引来容襄猎奇与挑战欲。
道貌岸然的外壳,就是用来打破的。
矜贵自持的上位者,就得被扯落凡俗,成为情欲的俘虏。
在容襄的一番撒娇撒痴后,容衮神色无奈地替她剥下连体衣,换回用丝帕系成的裙子后托放到肩膀上,才用空着的另一边手拉下裤链,将那早已勃起的粗长硬物释放了出来。
青筋盘蝤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偶尔兴奋地轻一抽动,彰显着他的惊惶和焦躁压抑了一上午,终于发酵成汹涌情欲。
但容襄要求的远不止是展示。
她盯着他那因被束缚太久而鼓胀得热气腾腾的性器,唇角勾出不怀好意的弧度,迭声催促。
“怎么不动了?继续。”
容衮想起她不久前附在他耳边窃窃私语的内容,耳尖愈发滚烫,难为情地抬手,虚虚遮住冠头,似是要隔绝她露骨的视线,无措低斥道。
“你从哪学来这么多坏点子?”
容襄对这嗔怪充耳不闻,只乐滋滋地晃着腿,发出甜蜜的威胁。
“你不松手,我就跳下去了。”
话中之意,无非是要继续刚才的攀爬大业,用缩小后的身体丈量兄长的性器。
这大胆肆意的话,逼得铃口溢出几滴清黏的水液,被按在上头的粗粝掌心涂抹开,润得龟头水亮亮的,茎身又粗胀了一圈,尺寸愈发骇人。
容衮既不愿让容襄失望,又实在难以纵情自渎,放手不是,顺势撸动也不是。
“小坏蛋…净会作弄哥哥……”
他说是这般说,衬衫却在早先的折腾中大敞开来,袖口卷到肘弯,前臂青筋随着肌肉的绷紧鼓起又平复,紧实小腹时不时猛地一抽,汗珠更是颤巍巍地沿着人鱼线没进裤腰阴影处,成熟男体的魅力展露无遗。
“咕。”
在这幅情欲美景前,容襄再难保持赏玩的心态,紧敛的穴口悄悄吐出一小股水液,洇湿了臀下的布料。
比呼吸还轻微的动情声响本该难以察觉,却因近在耳边,容衮听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阖目掩去其中暴涨的欲望之色,喉结滚动,投降的喟叹从唇间溢出。
“…襄襄……”
名字是爱人专属的咒语,仅仅两个字就能将被唤者的意识搅得融烂,只余下本能。
容襄被兄长的吟喘煨得双手绵软,勉强使力将指尖插进他汗湿的鬓发中,轻轻一拽,令他放开遮挡的手掌。
扯一下,就松开一分。
她再接再厉,软唇在他脸庞上落下一个个清浅的湿痕,诱供般呓语。
“我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这样叫着我的名字自己弄出来吗……”
“嗯。”
容衮毫不藏瞒地应下,喘息因私密处的暴露而愈发低沉惑人。
“你习惯把用了大半的东西扔进我房间里……唔…那些剩下的沐浴露、洗发液,我每天晚上都得用…像是你还在我身边…有时候射不出来,我转头看着你的照片,就……”
容襄被这话提醒,想起他在主宅卧室里错落摆放了近二十张她的照片。
不同年纪、或嗔或笑的妍丽面孔被定格,封存入昂贵的宝石相框中,成了他那简朴的卧室中最值钱的物件。
从床头、茶几到窗边,她从稚嫩到张扬的每一面都得到了最合适的展示位置。
容襄原以为,容衮是要记录珍藏她的成长,却未料到还有这种隐秘用途,顿时又羞涩又意动。
“要是你早点告诉我,我们也用不着分开两年多才复合。或者,你可以夜里来找我…反正我们的房间是打通的。你每天陪我睡着了,还得跑回去自己弄,多麻烦呀……”
容衮意识到她暗指睡奸,沉默了一瞬,眼尾渐渐晕开湿红的艳色。
“我不会这样做。那时,你只当我是哥哥。”
委屈的控诉下,暗藏了他坚守的原则。
虽然他看似纵容无度,兼有强势支配一切的心思,但爱和教养的底线始终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