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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襄这一记扇打,实则不重,却拨动了容衮某根脆弱神经。
钝痛裹着汹涌快感,从腿根炙热处一路烧灼至脑后,将他心头的郁郁也一并驱散了大半。
容衮手臂一揽,把骑在胯间不忿轻扭的容襄翻压到身下,大掌顺着她腰肢一路往下抚弄,直至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软弹的臀肉。
“别气嘟嘟的了,不是要我抱?”
和好信号疑似释放,容襄乖觉地将双腿紧缠到兄长腰间,脸庞埋进他颈窝,小动物似的蹭了蹭。
没被推拒。
她心中一松,试探地递出湿软舌尖,一下下轻舔他的耳垂,哽咽着辩解道。
“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弄到我私人号码的,那些消息和电话我一条也没搭理,但删了又有…不信你就去查。”
“…我只见过诺亚两回。一次是跟容瑚去看地下赛,一次是他半年前忽然跑来看展,聊了没几句,我连他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他送的风洞我才不稀罕,更没打算签那转让接收协议…我怕背了什么奇怪债务呢……”
容襄说着说着,眼尾却悄然湿红了。
她并非对容衮生了怨怼,而是实在厌烦那些世家子频频的嚣张示好。
她少女时期在国外念书,但依旧躲在容衮的羽翼下,日日享用他的悉心照料。
再长大些,她对容衮萌生了朦胧欲念,便只顾着和他厮缠,几乎不与外人来往。
双十年华正好时,她与傅豫恋爱订婚,且表现出全情投入的排他模样,误打误撞挡住了一波因她名声初起而出现的追求者。
因此,容襄在此之前根本不需应付侵略性极强的异性的接近骚扰。
谁料没了傅豫这挡箭牌后,她和兄长的婚姻关系不能大张旗鼓地宣扬,非核心家族或海外豪族的公子哥们不知晓内情,便放肆地把她当奖品哄抢了起来。
至于其中最混不吝的诺亚,他的家族明明跟容家有生意往来,也清楚她的归属,却视而不见地开始了插足计划。
那心形胎痕还是她当年跟容瑚下注时随口说的玩笑,不知怎的被他听了去,又毫无预兆地在今晚将烧胎视频发了过来。
当时,容衮恰好拿起她的手机准备放离床边,瞧见了视频的示爱附言,脸色瞬间冷厉得唬人。
但容襄在航行考核结束后累得神志散乱,没力气争吵或撒娇解释,只囫囵把自己塞进他怀里就睡过去了。
回想到这儿,容襄焦躁地咬住容衮的下巴,细声抱怨道。
“就为了这事,你都不抱我了…放在平时,里面早就塞得满满的了……”
容衮的火气消了大半,更熟知她那点露骨的贪求,便一手顺着她的臀线往内滑,掌心贴合湿透的花户,安抚地揉了揉。
仅一下,他就连指缝都沾满了滑腻的蜜水,无奈打趣道。
“小宝宝一晚没吃饱,就馋坏了?”
她正忙着在他的颈侧吮咬留印,含糊地嗯嗯几声。
“要……”
容衮被逗得低笑,指腹故意捻着那微肿的蒂珠重重搓了两下,激得容襄呜咽一声松开齿关,才转而用两指撑开那紧窄穴口,探入指头,细致地抚过内壁,搅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
穴儿足够润湿,青筋盘绕的粗长阴茎却未急着冲撞而入,只用龟头在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缝来回蹭弄,诱得那小嘴儿一张一合,汩汩往外吐水。
这番恶劣挑拨,惹得容襄腿根直打颤,哭腔细碎地嗔着。
“坏人…不给我……”
莺莺声软,容衮耳根一麻,腰身失控地沉下,硕大冠头挤开层层软肉,噗滋一声尽根没入,撞得她小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