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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上次意识不清的挣扎,这次他是清醒的沉沦。
看着雾晓白面庞的红晕,他的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然而随之而来是无序混乱的自我厌弃,他精心谋划的另外一条路,从此刻交叠重合,他走上了既定的死路。
指尖挑动,衣物垂坠在许弋寒的手背上,他从雾晓白胸前摘下那支蝶形胸针将衣物固定在她腰侧。
冰凉锐利的针尖划过雾晓白的乳珠,她身体打了寒颤,水液氤氲了身下暖白色床单。
当许弋寒手握着阴茎抵在那还未闭合孔洞处,他带着恶意的想到。
他的好弟弟感受到了吗?就算陈珵感觉不到,他应该也能听见吧。
什么胸针,明明是一枚定位监听器。
他们一条脐带上托生,血缘就是如此奇妙的东西,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陈珵是今日下午醒来的,司洲刚好在他的身边。
他们小队一行六人,一死一失踪一重伤,剩下三个也伤的不轻。
陈珵最先知道的杭词元的死讯,然后才是雾晓白失踪的讯息。
“在哪里?”
司洲手指了一个方向,陈珵顺着那个方向看去,那个房间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坛子。
给予活人慰籍,抚慰亡者英灵。
陈珵嘴角带着丝丝红,司洲按下呼叫铃很快有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进来。
“郁结于心,肝火旺动。陈检察本来就使用能力过度受了内伤……”
司洲弹了陈珵一个脑瓜崩,“陈检察长听见没,听医生的话,别浪费基地医疗资源。还有你的队员在等你……”
陈珵将头偏向一侧,明显拒绝交流的意思。司洲和他也算熟络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司洲走的时候还体贴的带上了门。
陈珵掏出那枚雾晓白是一对的“联络器”,这东西失灵了?显示不出位置,凑近耳边是一阵刺耳无序的音波。
陈珵将胸针放在床头柜上,护士给他端来今夜的口服药和营养剂。口服药里有安定成分,陈珵很快入眠了。
他还想着明天想办法去将徐知野和姜耀从押解所弄出来。
吃了药本该一夜无眠,可是陈珵夜半开始做起了春梦,梦中她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陈珵想要靠近看清。
他越发靠近,那熟悉的身形和一头利落的短发。
陈珵看清了那个女人,也看见了那个和他一摸一样人的脸。
许弋寒。
一道雷声在他耳边响起,陈珵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耸立的阴茎和断断续续水液溅起声。
陈珵没有管自己那物件,他抓起那个“联络器”,它显示在明日基地。
唔呼,陈珵身体弓成虾米,他感觉自己的自己阴茎肿胀的不行。许弋寒他在干什么?
破碎的衣裙罩住那头有些癫狂的困兽,衣物陷进肉里,柱身充血肿胀的有些吓人。许弋寒的表情却是笑着,他似乎感受不到痛苦。
许弋寒不止对别人狠心,对自己也狠。
雾晓白察觉了每次雷声响起,他耳朵不自觉抖动了一下。雾晓白伸出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害怕就不要听了。”
许弋寒看着身下的女人,她与梦中那人重合,许弋寒开始有了实感。
“喂,你怎么还害怕打雷,害怕就捂住耳朵不要听了。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