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受了委屈的女人，丽脆弱，在命运面前无能为力。

黑暗里，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她闻到了那熟悉的，属于自己的气息，沐浴的气味混杂着温蒸腾后特有的味。

“聊了莫停云的死，聊了邶巷，聊了一些她能帮我，我也能帮她的事。”

任佑箐闻言，轻轻笑了一下。

“刑侦支队。去找那个姓沈的女警官聊了几句。”

任佑箐垂下睫，沉默了片刻，像是被自己的话动了一些真实的情绪，然后她抬起，重新看向沈尉谙，那双睛里的已经褪去了大半，又恢复了那惯常的温和与从容。

“并没有什么用，”她说，“只是想给自己未来的合作伙伴，留下一个好印象。”

任佐荫没有回答。她的手指从任佑箐的颈侧到领，指尖勾住衬衫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寸，后颈的位置，一枚淡红的痕迹暴在昏暗的光线中，颜还很新鲜，边缘微微泛着粉，是最近一两天内留下的。

“你今天去了哪里？”

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没有开灯，任佑箐压在门板上，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在，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一路向上，经过肋骨，锁骨，最后停在她的颈侧，手指不轻不重地在那片薄薄的肤上，受着脉搏在指尖下动。

“咖啡记得喝，不然冰块化了就不好喝了。”

任佑箐推开门的时候，玄关的灯是暗的。

任佐荫。

“我确实不伤心。因为这只是一场寻常的商业联姻。我不他。”

下一秒，她的手已经从任佑箐的领移到了她的下颌，她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来，然后俯吻了上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那标准的笑容终于现了一丝松动，不是崩塌，而是一微妙的偏移，她的尾微微垂了下去，原本被笑容撑起的弧度落了下来，变成一近乎哀伤的线条，嘴角也向下撇了一，幅度很小，却足以让整张脸的气质发生改变，那双琥珀的桃在那一刻失去了惯常的从容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的光泽，像是一只被人误解的，无辜的鹿。

鼻尖贴着任佑箐的脖颈，从耳开始，沿着颈动脉的走向，一寸一寸地往下嗅。最后鼻尖最终停在了锁骨凹陷，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家的气味——陌生的，清淡的，带着一洗衣粉残留的净气息。

她说完这句话，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姿态从容而优雅。她朝沈尉谙微微颔首，算是告别，然后转朝会客室的门走去。

她伸手去摸开关，指尖还没碰到，黑暗中就有一力量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了去。门在后砰地关上，她被那力量抵在门板上，后背撞上的木面，发一声沉闷的响。

……

走到门时，她停了一下，侧过，没有完全转，只半张侧脸：

“但是别人不这么想，”她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轻微的颤抖，“他们认为我是一个狠毒的女人。他们认为我是故意害死他的，所以不让他安息。因此，我不得不三番五次地往这里跑，来洗清我这个无辜女人的嫌疑。”

任佐荫的动作停住了。

沈尉谙没有接她的话。她只是安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开，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情绪：“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

“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