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彼此體內調音，在聲波裡擁抱，像是一場即興的四重奏，主旋律是、副旋律是息、和聲是疊響、背景是床墊與汗珠間的拍擊聲。

「……我學過體聲學運動，主要是合人體律動設計裝置聲效。」

三人面面相覷。

「可以開始了嗎……？」

她忽然轉，盯著他：「你會？」

溫洛一邊親吻她肩膀，一邊調整收音位置，確保聲音能夠錄下每次「進」時她的悶哼與腹的低頻。

節奏推進，每次撞擊都伴隨「啪」、「濕」、「啵」、「呃嗯」的音軌實聲，每一聲都準命中。

「什麼意思？」鄭齊坐起，臉通紅。

是警衛。

她笑，咬住耳機線：

璟然息著，滿汗光：「別急著關，讓聲音留尾。」

~~終~~

兩人一起「進」時，她發一聲比錄音棚還清晰的：「啊——！」

她看著他們，一字一頓：

後，溫洛虛脫般地說：「全都錄到了……」。

三週後，劇場展「沉浸式愛聲響展」，展場播放那晚錄下的聲音，有人聽完雙發軟，有人覺得濕了、有人了，有人問是不是AI模擬。

燈光切換為紅光，錄音墊鋪上防布，環繞音收啟動。

溫洛：「我都帶了。」

「今晚，來真的。」

「好。」她脫掉耳機，站起。「那我們今晚就不模擬了。」

「你們要同步。」

「還沒。」她笑了。

」

「抱歉，打擾一下，我們的聲響過大，樓下以為有人在現場，報警了。」

「真實的愛，是每一次息都被接住，每一個濕響都有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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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剛說完，後傳來咳聲。

「今晚，我們來一場——不准假的真演。」

工作人員指向牆邊介紹牌：「這是三位聲音演員的同步即興。」

一瞬間，整間工作室都像了一次。

她發一串柔軟又連續的：「唔…，啊……，嗯、嗯……，進來了……」

「這聲音太真了吧？哪個人的啊？」

介紹文字寫著——

鄭齊整個人幾乎炸開：「導，我、我快不行了——」

他們三人又一起緩緩倒下……

鄭齊從她前方吻她脖，一手抬起她，將她撐坐在他上。

她語氣平靜，像在說下週進度表，卻沒人能接話。

她脫下T恤，背弓起，肌膚泛著光。

直到溫洛一邊收裝備、一邊低聲說：「如果要演三人同步，我可以加一組環繞式應，從妳後面模擬動作對位的……聲音。」

錄音設備記錄的不是愛聲音，而是一場全頻演。

過了幾秒，璟然緩緩抬起頭：「……我們是不是該正式編排一『真實愛聲模演』了？」

「不行就叫聲。」她盯著他，「否則我就繼續……」

鄭齊：「都可以。」

在展場後台，璟然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緊緊摟著，磨蹭著，她一邊，一邊問：「你們今晚要錄『多人野外企劃』，還是『電梯突襲』？」

璟然讓兩人坐在後，一人握她腰際，一人在頸邊輕。

「聲音演員不是靠聲帶，而是靠每個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