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看起來像個甜點騷客。」

雷米笑了，轉過住她手腕，低聲說：「妳確定想讓這場烘焙進第二階段嗎？」

「我倒是不介意，反正這是我過最成功的一提拉米蘇。」

「在我面前提拉米蘇。我想聽見它‘’的全過程。」她說這話時神閃爍，像是貓盯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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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甜點……，本是合法情。」

瑪娜咽了唾沫，突然伸手沾了一點醬，抹在他下。

「謝讚。」雷米不疾不徐地看著她的嘴，那裡還沾著可可粉。

「妳是說……整個？」

翌日早晨，兩人並排躺在作台下的地板上，上蓋著破舊的烘焙布。

「這才叫……提拉米蘇的聲。」她邊笑、邊。

那晚的甜點未完，烤箱未開，油落地面，體的熱度超過烘焙溫度。

他們並排站在廚房的吧檯邊，瑪娜穿著他的廚師外，袖垂到掌心，像偷穿情人的襯衫。

雷米的回應，是更的一次衝刺。

雷米開始動手，一邊講解：「這是黃和糖的混合。你要把它打到它……失控為止。」

「你有什麼秘密材？」

「時間、手……，還有，想要彼此的意願。」

「那妳現在還要再來一份嗎？」

「你知我昨晚有錄音嗎？」

~~終~~

「你敢不敢一個現場版？」她突然問。

她坐起，指著他說：「你這傢伙，是我寫過最‘情慾’的甜點評論。」

兩人貼合在不鏽鋼作台上，衣一件件落地，如同手指餅乾一層層被拆解，尖探索彼此的味。雷米的吻像可可粉般苦甜錯，瑪娜的息則如馬斯卡彭般細緻潤。

「整個。」她笑得像隻偷到油的小狐狸，「但放心，我不會放上網。」

雷米嘴角微勾，走向廚房。「你小心，我甜點的時候……，喜歡有人陪著。」

他繼續作，手勢優雅而有力，白打至濕發泡時，廚房瀰漫著香與期待。

「失控聽起來很。」她了湯匙。

他將她抬上吧檯，手掌從她大內側一路至腰際，像在確認甜點的每個細節是否恰到好處。她回應他的每一下推進，都像是尖碰上苦甜平衡的酒香。

「這就像愛情初期，還不夠穩定，但已經讓人上癮。」他說著，手指在鋼盆邊輕點。

「如果你還讓提拉米蘇會，我現在就要！」

「現場……？」

雷米翻壓在她上，再次吻住她。

卡彭像愛人的手掌，從尖一路撫到嚨，還沒來得及咽下，就被咖啡和酒的餘韻反撲，一層一層地——像脫衣舞。

「那是甜點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