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陽王卻已收回視線，繞回她後，再度立定。

「妾……錯了……嗚……」她啜泣著，聲音糊。

他語聲倏然一冷：「怎麼，李夫人把話進妳嘴裡了？砌詞狡辯。」

那一下打得響亮，力本就狠，偏偏落處濕一片，痛意剎那撕裂。

「啊！」那木尺竟於她微濕的輕拍了兩下，雖不疼，卻讓她腰肢緊繃，又羞又懼。

下一瞬，那異被緩緩地、堅決地推了進去。

又是一記，仍是同一處——這下力更沉，直接打得她猛一抖，那聲痛呼卡在間，淚珠已然落滿案前。

那尺一轉，冷冷地拍了她嫣紅的臉頰兩下，發「啪、啪」輕響——不疼，卻羞人至極。

他垂眸看她，底藏著一抹嘲：「還說不要？」

「啊！嗚……」她十指幾乎陷案面，帶著哭意：「妾不服……妾本不喜歡他！」

「啊──！」

湘陽王笑了聲，卻森冷刺骨：「方稱得上如意郎君。」

此話一，嚇得她的淚意驟然湧上眶。他問的並非「妳喜不喜歡」，而是「妳喜歡他哪裡」，半分不容她辯解。

現於白皙的膚上。

「……、手了得……嗚……智勇雙全……」

「啊——！」

他卻不肯放過，聲音陰沉，多了幾分真正的不悅與怒氣：「說那樣的話，還敢對本王說不服？」

啪！

她肩頭劇顫，疼得想彎腰縮，才剛動一下，腰間便傳來親王沉沉的掌力，將她死死回原位。

「張開。」他冷聲斥。

湘陽王低笑一聲：「不服？」

「妳自己說——昨日是如何稱讚他的？」

下一記再度無情落在的縫，這回力明顯重了許多。

「誰許妳動了？」

「嗚……」她猛地一顫，慌亂地想往前躲，卻被後那隻大掌牢牢扣住了腰。

「唔……啊……！」

她止不住地哭了起來，壓抑不住的痛自間溢，修長的大顫抖不休，淚一顆顆落，幾乎無法自持。

力沉得幾近殘酷，結結實實落在濕漉漉的小。

「妾……不敢了……求王爺——啊——！」

宋楚楚咬著，羞得幾埋首案下。

她嚇得一抖，猛一氣，角的淚珠大顆地砸落案面，心慌得快要炸開。

忽地，他邁步繞到她前，俯與她視線持平。

宋楚楚霎時羞得圈一紅，眸著霧氣，神情像隻委屈的小鹿。

「乖些，楚楚。」他嗓音低啞，佈滿情慾，帶著不容違抗的壓迫，「既說不服，本王自要讓妳以後說不這二字。」

「那妳說——」

被調教得習慣，被他羞辱、欺侮便會濕。

又是一記，這回毫不留情地落在飽滿的。痛意如火燒般襲來，她猛地一顫，雙膝一軟。

細木再度落下，這回力狠重，打在她另一側大，疼得她一聲驚呼。

細木沿著她大內側撫行，愈發近間脆弱的柔，教她忍不住夾緊雙。

啪！

既麻且熱、她又羞又怕，淚朦朧，嗓音細碎。

「嗚嗚……嗚……」

「妾沒有！」宋楚楚提了聲音，「妾不喜歡他……」

那文尺緩緩於她後來回描繪，宛如刻意的鋪墊與威脅。

宋楚楚渾一抖，羞怯難當，氣息紊亂，卻不敢動彈。

宋楚楚哭得氣息混亂，整個人像無力的風箏般癱軟於案上，尚未從方才那記劇痛中回過神來，忽覺得——

羞與痛纏，縫一片火辣辣的灼痛，一陣陣搐。

她的心幾乎失了節奏，背後傳來他衣袍輕動的聲響，卻無法預判他下一步會什麼——

啪！

像著了火，疼，卻又熱，讓她整個人都亂了。

他靜了半晌，那木尺卻未再打落，只是緩緩地游走，貼著她那早已泛紅的縫輕輕一觸，帶了幾分撫的意味。

有什麼冰涼、的東西，抵住了她方才被打得發燙的。

這一記，不輕不重，正正落在柔軟的，膚立刻熱辣辣地刺疼起來。

她紅著眶，雙膝微顫地照。

木尺貼上她剛挨過的處，輕輕壓了下去，得她又是一顫。

文尺上是明確的濕意。

宋楚楚一聲慘呼，整個人幾乎趴倒，痛楚自間炸開，得她雙顫抖不止，終哭聲來。

熱、刺、麻，全都混作一處，似火鞭過她最脆弱的地帶，比方才每一下都來得更痛、更叫人崩潰。

轉頭看，一隻大掌便狠狠打在上。

那東西冰冷、堅、形狀說不上來，像是一顆，又像不只一顆。

「本王問妳話——妳喜歡那姓劉的小哪一點？說來聽聽。」

「不、不要……王爺饒了妾……嗚……真的不敢了……」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