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低笑，聲音極低極壓抑：「楚楚，妳跪著服侍本王的時候……還敢扭求洩？」

已上半邊。

她一頭埋進他前，聲音細細碎碎地低泣：「嗚……不能進去……」

湘陽王撩袍下車，動作一如往常般沉穩矜持，俊朗眉之間不見絲毫異狀，像個什麼都沒有的正人君。

「妳怕什麼？」他慢條斯理地開，步步近，「是怕走幾步，夾不住那兩顆玉球？還是怕小將軍多看妳幾，便知妳方才在車裡如何服侍本王？」

「妾不要去……」

宋楚楚望著他那一派溫潤的模樣，又羞又惱。

湘陽王立於車旁，見她遲遲不下車，微微一笑，便上前伸手。

她遲疑了一瞬，終伸手，讓他攙扶下車。

宋楚楚懵了數息，淚忽地湧上了眶，一滴滴下臉頰。她驀然掙離他懷，退了數步，猛地搖頭：

糊的自被雄堵住的小嘴輕輕傳，她不自覺地扭動著，意圖從輕微的中緩解一點玉球帶來的迫與快。

她咬著，垂眸不語，臉又紅又燙，半晌都未動作。

湘陽王似笑非笑地望著她，聲音淡淡：「怎麼，妳不是誇得劉小將軍天上有，地下無？本王便替妳引見。」

湘陽王見她愈退愈遠，眸光驟沉，一步上前，長臂一攬，將她整個人扯進懷裡。

一腳踏車階，宋楚楚便覺腳下一軟，晃了一晃，險些站不穩。

湘陽王早有預備，順勢將她攬懷中，手臂繞至她腰間，穩穩扶住，語氣溫然低柔：「怎麼？都軟了？」

更遑論她這輕薄羅裙，領低垂、袖擺斜斜，與青樓姑娘也無甚差別。

宋楚楚怔了怔，還未開，他已撩開車簾，自車內取她的披風與一頂淺紫帷帽，動作不急不緩，彷彿一切早有預備。

宋楚楚聞言，哭聲自腔中溢，抬袖胡亂一抹，了妝容，更顯可憐動人。

她環顧四周，這才發現前竟是一處軍營所在——營門立於十數丈外，漆黑軍旗懸於兩側，風中獵獵作響。再遠些，能隱隱見到一排排整齊帳幕與兵刃架設，士兵練的喊聲若有若無，自內院傳來。

她羞得臉都快埋進他，卻忽然怔住。

「隨本王進去一趟，便算了了此罰。」他替她披上披風，整理衣襟，聲音溫和，「營中皆是男，男女有別，上帷帽倒合禮制。」

「這樣……」她哭得更厲害了些，手揪著他衣襟，「只能……給王爺看……」

可愈是服侍面前的男……愈是被他的氣息籠罩，便愈無法無視體內的悸動與熱意。馬車依舊規律地晃動，軟軟的無助地跟著一顫、一。玉球每每在緊窄、潤的小裡肆意碰撞，羞人的快便洶湧襲來。

方才在車內委跪服，至今膝頭仍隱隱作痛，體內玉球未除，每一步都似有意亂情迷的細細磨蹭。

湘陽王聞言，心頭微動。

她被折騰、玩了一早上，方才才以事君，乖乖吞了男人的陽，如今體內仍夾著那該死的東西，間更是酸麻濕亂……他竟還能神如常、衣襟整潔，彷彿那個欺負她的人，從未存在過似的。

車伕心領神會，牽過車前左側那匹棗紅馬，翻上鞍，策馬離去。

他伸手覆上她後腦，溫柔地了，聲音低沉：「為何？」

宋楚楚帶點羞意地咬了咬，隨即俯下去，乖巧地將男人得發脹的陽中。

宋楚楚一顫，咬住，臉紅如火，終低低垂下眸不語，卻沒再反抗。

親王卻依舊立在原地，負手而立。底那點笑意，藏著不見底的壞心思。

陽光強烈，

「在胡說什麼？」他低聲斥。

「還賴著不肯下來？」他聲音著幾分笑意，「方才不是還跪得乖？」

紅包裹住筆直的莖，臻首上下起伏，小一下下地順勢過莖的頂端。聽見親王的一聲悶哼，她更是用心地，雙頰用力得更緊，與纏之間低低。

他只輕輕將她從懷中抱穩，低聲：「誰讓妳在尚書府亂說話了？」

宋楚楚渾一震，羞得整張臉都紅透了，中著他，嗚咽了一聲，卻沒有退開，只更努力地吞吐，用力得極。

良久，馬車終於停下。

她睜大雙，倏地抬頭看他：「這是……禁軍營？」

待周遭再無他人目光，湘陽王才回，撩起簾幕。

他淡聲吩咐：「申正時分，再來接人。」

「該下車了，楚楚。」他語氣溫和，角微揚。

她聲音顫得厲害，尾還殘著未拭乾的淚痕，角也被啃咬得有些腫。她方才才在馬車內……現在仍發軟，體內的玉球每移一步便惹騷動，她怎麼能這般見人？

她又貼著車後退了數步，顫聲哭：「王爺……是不喜歡楚楚了……對不對？」

傻東西。

湘陽王垂眸看著她，長睫掩不住底的幽暗情。那狼狽跪服的模樣、泛紅的眶、角還殘著津，還有……那不住扭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