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柜上的手机却在这时震响。

这是孟聿铭第一次冲哥哥发脾气。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某神经，让他的心境悄然发生变化，连司崇羽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潜意识里有这想法。但他是个善于伪装的人，一瞬的僵后，恢复到游刃有余的状态，轻飘飘留下一句。

气氛凝滞。

“你又不缺女生喜，换一个不行吗，为什么非得是她？你这样关着她是在犯法，对她的那些事已经构成犯罪，难你不知吗？！”

“那是你迫她拍的！”

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惹恼了孟聿铭，他一把夺过手机，掷到床柜：“哥！”

司崇羽摇，表示他跟他爸不一样，“她是心甘情愿，她我，死我了，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你怎么不想想，会不会是她离不开我。”

司崇羽停下来。

司崇羽置若罔闻，等佣人把医生请来，简单包扎完伤，拿手机给司机打电话，叫他把车开到门。

从祠堂来，孟聿铭冷着脸上前扶他，兄弟俩没说话，都犟着脾气。一路沉默着到卧房里，扶他趴到床上，孟聿铭才开。

他这人演起戏来真不要脸的，说他们情好得很啊，哪来什么关不关的，那叫同居懂吗，姑娘太喜他了，想天天见面不是很正常。

孟聿铭望着他的背影，情绪忽然低落：“是不是因为我才这样对她？”

老爷眉间一皱，语气厉了些：“听你意思，是要走你爸的老路？”

司崇羽跪在蒲团上，这会儿酒劲上来，下睑泛几丝薄红。他望着老爷攥在手上的鞭，慢慢扯起嘴角：“是呢，有其父必有其嘛。”

司崇羽几乎要笑声，撑着床面坐起来，问他犯了哪条罪，“我既没打她，也没侵犯她。你要是指那些视频也很牵，那是我们之间的情趣，难你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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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没信几分，但终究还是手下留情，了十鞭当是教训，最后指着他警告赶快把烂摊收拾好。

“因为是我喜的人，所以就想要抢走对吗？”

每天收到那些视频快要把他折磨疯，就算拉黑也不用，他哥总能找到办法准时准传送到他手机上。

不像，这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爷爷说了，叫你放过她。”

“爷爷，当初是不是把我爸得狠，可您看最后他有听话吗，不还是生下了孟聿铭。”

司机打来提醒车到门，司崇羽懒得费时间跟弟弟纠缠，披上外，起往外走。

小时候的事尽久远，却未曾全然遗忘。

真是什么鬼话都编得来。

他记得哥哥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可他没有底气责怪。因为他得到的一切，恰恰是哥哥所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