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吗？”

夜风楼时，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狂的声音，比刚才那通无人接听的忙音还要震耳。

沈亦舟脸上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停不下来。

忙音响到快要自动挂断时，听筒里才传来一声不耐的“什么”。

他抢先截断她的话，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猛一，烟圈从间溢，才缓缓开，“逢贺青要谈项目，那个姓刘的想让你陪他，对吗？然后你为了你所谓的恩情真的考虑了这件事情，当然，你也是打着想要彻底跟我结束的念真的考虑了这件事情。”

她忽然慌的就要上前抱住他，但是又被他用力的推开。

沈亦舟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了支烟，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映在他邃的底。

他随手将另一瓶未开封的扔到她面前的茶几上，“咚”的一声闷响。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锦川着她下颚的手指猛然用力，“你这张嘴，除了说结束还会说什么？”

老板今晚离场时脸确实难看。

沈亦舟垂着，盯着地面的纹路，心间密密麻麻的颤抖，声音也带着细颤，半晌才说这么一句，“如果有必要的话。”

“告诉她我没事。”林锦川的声音混在喧嚣里，透着冷，“今晚不回去了。”

他抬瞥她， “你在我面前哭成那个样，我该兴我的女人心里是真的有我，还是该难过她为了别的男人，连陪睡都愿意考虑？”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空气像凝固了般沉重。

扯掉领带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重重的坐下。

“倒是坦诚。”他笑了声，但是这笑听起来更加让人心凉，“其实你说两句谎话，我或许还能好受。”

林锦川站了起来，走到女人跟前，抬手扶过她的脸，目光的盯着她，沉声，“你对这份恩情的看重，比我想象的多了，我现在心里很不舒服，你说怎么办？”

“你是真打算陪他一晚，是吗？”

她忽然慌忙摸手机，指尖因为发抖好几次错号码，好不容易拨通，听筒里却只有单调的“嘟嘟”声，响到尽便被无情切断。

“沈小，我不太清楚。”王特助据实回答，心里却咯噔一下。

果然，车刚停稳，林锦川只淡淡丢下句“走”，便径直走向电梯，连也没回。

再打，依旧是同样的结局。

林锦川刚才那副样，若是真开车去，怎么能让人放心？

王特助在酒店房间整理文件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王特助，你知林锦川现在在哪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意，尾音微微发颤。

电话被脆利落地挂断。

她猛地站起，抓起外就往门走。

沈亦舟踉跄着跌坐在沙发上，温的泪珠砸在膝盖上，洇开一小片的痕迹。

林锦川看也不看她，转大步走房门，“砰”的一声甩上门，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晃了晃。

何止是不舒服，分明是翻江倒海的疼。

刘总也在那里，再看此刻男人周的低气压，她大概猜到了什么。

“我……”沈亦舟心间一颤，想伸手去碰他，却被他狠狠甩开。

沈亦舟微微颤抖，双手垂在侧攥得死，窝很快就红了，泪珠落下来：“对不起，如果…… 如果你实在不能接受，我们……”

猜到和从男人中复述来还是不一样的，她的耳朵听的发。

忙音在空的房间里反复回，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她的神经。

“您别急，我上联系老板。”王特助连声应下，挂了电话便立刻拨给林锦川。

“他刚才情绪很不好，我……我怕他事。”那边的呼有些，“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问问？拜托了。”

沈亦舟小跑着跟上，望着他绷的背影，有些发堵。

了门，林锦川径直走向冰箱，拧开一瓶矿泉仰了大半，结动的弧度透着压抑的火气。

又猛一烟，烟得发红，将烟把灭在烟灰缸里。

他眸眯了眯，剧烈起伏，内心像是有刀片刮着，声音徒然，“你对得起我吗？我在北城好好的不待！非得跑到这鬼地方是为了什么？！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遇到事张结束，闭结束！我觉得没必要将这些事情说给你听的，但是！你问问你自己，你有良心吗？！”

王特助对着忙音叹了气，只能如实回电告知沈亦舟。

“老板，是沈小找您。她说联系不上您，很担心。”王特助尽量让语气平稳。

他们在同一层楼应酬。方才那阵毫不收敛的哄笑，想必就来自林锦川那桌。

屏幕上动着沈亦舟的名字，他指尖一顿，划开了接听键。

背景音嘈杂得很，隐约能听见重金属音乐和旁人的笑闹，像是在酒吧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