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不在家，可以提前问我一声。”

面上不动声地继续讲起那张学习计划，“这个听力网站在BBC Learning English里找，A2-B1等级的就够用。还有这个单词本推荐Anki，用手机装个App就可以开始背。”

他慢悠悠地开了，对着宋柯，语气玩味：“You’re interested in her, aren’t you?”

宋柯在旁边适时的接话：“Adrian说你要是真能照这张表上的内容去，持半年，步会很明显。”

“可”这个词一从脑海里蹦来，就上被宋柯了回去。

她其实听懂了，但她装作一无所知。

不意外的，得到他这个聪明的学生：“老师你在说什么天方夜谭？”的表情。

这一切完，宋柯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收回手机，继续低解释：“你会翻墙吗？不会我也可以教你……”

一旁的Adrian看着他们，神饶有兴趣。他靠在椅背上，双臂叠，像是纯粹在欣赏一难得的场面。

宋柯顿了顿，话没说。

宋柯嘴上不耽误，思想已经飞远了。他又注意到余清淮上若有若无、和自己同一辙的香气。

余清淮沉默了一下，只好顺从的拿手机扫了宋柯的二维码，了添加好友。

看她这样，宋柯原本打算说一句“你一个保姆学英语什么”，但话刚到尖，就和她对上了。

话音落下，他已经从兜里掏了手机，指尖动几下，亮微信二维码界面。

“这个视频网站需要翻墙，有字幕的，可以选音英音自己对比着练……”

他自顾自接下去说：“怕我嫌你烦？还是怕我说这小事也值得问？”

余清淮认真听着，频频。

那双睛亮晶晶的。

而余清淮，安安静静坐在原地，睛盯着手里的计划表，脸上没有一丝异样的反应。

……还可的。

余清淮一怔，抬。

余清淮低仔细看，像是怕漏掉什么。

不过很快，Adrian看到这位嘴的年轻男孩，上偏过了，去观察他旁边的女孩的表情，好似在确认她有没有听懂他们的对话。

他心思微动，语气忽然一转：“你不知我要不要回来吃饭，怎么不打个电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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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只有他才知，宋柯这样耐心地一气说这么多话，是多么不寻常。

摊了摊手，从旁边拿过笔和纸，边写边跟宋柯嘱咐什么。不到两分钟，一页纸写得满满当当，他撕下来递给余清淮：“Your plan.”

余清淮发现，只要宋柯不开冷嘲讽，正常说话的时候其实还好的。

他讲得很清楚，条理分明，思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