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珂的手指在测量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碰到那下方的，宋珂觉得手中那，得令人发慌。

还有，从他后看过去，那一双雪白房的形状，尺勒的压痕，被挤压陷的模样——那一切都黏在他脑里，像勾火一样烧得他发颤。

宋珂一言不发，他实在不知此时应该说些什么，他怕一开就透自己不平的呼。

而后他有些力竭般，他双手撑在斗柜上面，站了很久。

只有手下那片柔的还清晰得过分。

他终于不再控制自己的思想，任由的念将他的大脑充斥。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但越是试图排斥，脑里反而越清楚地浮现起余清淮的背影——

他闭了闭，又重新拿起尺，将凉而窄的尺面贴在了余清淮的上。

宋珂听到余清淮闷闷的“嗯”了一声。

房的最……是，是这里吗？”

但是，余清淮继续说了一句话，她说，“少爷，尺要贴一，你这样量着不准……”

——好想，想全在手里，想看从我指中挤来。

他脑海里有着无数肮脏的念，暴在人前的却只有一。

确实有着最原始、最下作的望。

宋珂，他已经忘记余清淮本看不到。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节发，息压在嗓里，几乎无法自控。

他无法想象，要是整只手掌覆上去，会是什么觉？

而后，他报了个数字给余清淮，余清淮听到后很快穿上衣服，对他谢，然后就走了。

他照余清淮说的，从前把尺绕过去，绕了一圈，然后固定在了后背。

她低时的后脑勺，那些细细的绒，肩胛轻轻绷起的曲线，沿着蝴蝶骨落的那条腰线。

他尽量避免接到余清淮的。

直到听到余清淮闷哼一声，他在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

他在若隐若现的皂角香气里，神恍惚，他努力镇定下来，视线越过肩，以俯视的角度，将尺准确的放在了的最——两上。

直到某一刻，他终于忍受不住，手缓缓下移，伸腰，握住了那个早已得快要炸掉的，开始起来。

宋珂表面上一本正经，只有越发急促的呼了他的情绪。

而对于宋珂来说，整个过程都是颠倒的、一团麻。他的脑也是糊的，理智像一样得七零八落。

一开始他还在克制，动作缓慢，眉皱。

他很狼狈，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暴的望，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对不起，好像有太使劲了，我重新给你量，还是别的什么，他的脑已经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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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好像前面有歪了，我给你调整一下，然后他就腾一只手，扯了余清淮那个位置的尺，又重新放下去，他好像借着力用指尖狠狠了一下那颗翘的，然后很快松开。

为了测量的准确，他不得不站得离余清淮更近一些，几乎和她贴在了一起，鼻尖都要碰上他的发丝。

好像只是宋珂帮了她一个小忙。

同时，他也尽量避免思考，他觉随便究一个脑海里的画面，都会让他无法再继续保持一个正人君的斯文模样。

他对余清淮——

宋珂压住心的起伏，打断了她：“闭嘴。”

他沉迷的闭着睛，然后很快，溅一片白浆。

像是钻研着难题的学生答对了题目，他继续探索着这一复杂又晦涩的新知识。

之后，他理智回笼，一边切的厌恶自己的行为，一边不得不正视自己。

只有指尖的还残留着，无比清晰——细腻，温，绵。

在尺贴房绕了一圈后，他向后用力扯了一把，尺瞬间收，殷红的与周围一起被勒陷，整个因为挤压而变形。宋珂看着这被自己亲手勒的形状，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