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看着程斯聿和那个女生一前一后走向教学楼，晨光勾勒着他们的廓。

翻斗园小：【烦死了，也不知是哪里冒来的大女。】

秋杳，绷的松散下来。

程斯聿摸了摸鼻尖，目光瞥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最近老推给我这，还有什么布偶猫，三猫什么的，以前主页明明全是游戏视频。”

学习谁不疯：【谁？哦…怎么样，好看吗。】

“让安保那边查了监控。” 程斯聿语气冷淡，“那天下午，他鬼鬼祟祟提了个桶办公室，然后一直没来。”

程斯聿：“？”

她觉好忧伤，心仿佛被雨敲得滴滴答答。

林梦薇发完最后一句，用力熄了屏幕。

林梦薇蹙眉，觉得这背影莫名熟。

那背影纤细，穿着德瑞校服裙，扎着简单的尾，却有说不的净气质。

她下意识停住脚步，视线追随着那个影。接着，程斯聿颀长的影跟着从同一辆车下来。

程斯聿才不会承认他是不想别人看到这么漂亮的，他绷着脸，理由找得冠冕堂皇：“我是为你好，再遇到上次那变态外教怎么办？”

翻斗园小：【我见到她了，和程斯聿从休息室来那个女生，正脸！】

学习谁不疯：【(震惊表情）回听你这么夸别的女生。】

二十分钟后，车平稳地驶学校门。另一边，一辆白的豪车也刚刚停稳。

“英文报纸。”秋杳也没抬，指尖划过屏幕，“今天的法律专栏，讲了个案。”

林梦薇一味沉浸在刚才看到秋杳的震惊里。

林梦薇推开车门，致的小羊鞋刚踩上地面，目光随意一扫，恰好落在不远刚从黑轿车里下来的一个女生背影上。

平板上轻微的电翻页声引了程斯聿的注意。他侧目：“看什么呢？”

“一个妻，”秋杳的声音平静无波，“受不了丈夫日复一日的冷嘲讽和言语打压，一怒之下，把他告上了法。”

秋杳从书包里掏平板，解锁，开订阅的电版外文报纸阅读。这是德瑞给学生推荐的拓展学习项目，内容涉猎广泛，政治、法律娱乐八卦之类的每天都会更换。

————

程斯聿一气，笔直地凝视秋杳清澈的睛，他只是愣了一瞬，接着了悟过来什么，合着她这是他呢。

“嗯？”程斯聿挑眉，示意她继续。

震惊和酸意瞬间涌了上来。她飞快地掏手机，开陈柯桥的微信像：

翻斗园小：【气死我了，她超好看！】

【我每天门打底红眉一样不少，可她脸上一妆都没有。】

翻斗园小：【那是因为这个学校里的其他女生确实都没我漂亮好吗，但是这个女生，我之前没见过。】

提到外教，秋杳神一凛：“对了，你怎么确定就是他泼的？”

秋杳倒一凉气，仍旧心有余悸：“所以……他当时就在办公室里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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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梦薇心滞涩，是那个女生。那天在休息室，和程斯聿在一起的女生。

车平稳地驶半山别墅区，汇早峰的车，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

想到她嘴里冒的妻和丈夫，程斯聿忍俊不禁，右手握拳抵在边，别望向窗外。

秋杳这才缓缓抬起，目光清清亮亮地落在他脸上，映着一无声的控诉：“理由是，长期遭受言语暴力。”

学习谁不疯：【？】

他顿了顿，视线又落回秋杳裙摆下的那截小，线条畅，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他结微动，语气忽然变得生，“你……要不以后换制服吧。”

【重是，她是素颜，纯素颜你知吗？】

“嗯，估计听到我的声音所以没来。”程斯聿的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侧过去，看着秋杳瞬间绷的侧脸，声音沉了沉：“没事不用怕，这人渣揪来是好事。你以后不会再见到他了。这周之内，他绝对会。”

“大家都穿裙啊。”秋杳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年纪没有女孩不，学生既然可以选择，自然会选制服裙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