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初立你为后，并不是为了报恩。”

桓靳听着她的话，胃腹里那拧绞般的疼痛也愈发剧烈，疼得他脊背生麻。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

小满与她的阿娘，都不会在乎她不、笨不笨，不会挑剔她够不够端庄，更不会觉得她一无是。

如今她还活着，回到他边，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她宁可在西北吃苦，也不愿随他回京城……

?s i mi sh u w u .com

他下早已胀得生疼，隔着几层布料，抵着她柔的心，叫嚣着积压五年的渴望。

“朕从来没想过要杀你。将你关诏狱，也只是…想磨一磨你的。”

桓靳继续剖白，每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从前，是朕错了，是朕…没认清自己的心。”

“京城再好，也远不如这里。”

她曾从万人之上跌落泥潭，也更懂得，这情是何等的真挚与珍贵。

“我不要。”沈持盈圈泛红，却依旧侧着脸，不愿与他对视。

那她这五年的东躲西藏、担惊受怕、甚至不惜剃发家，都算什么？

“盈儿，朕心里，由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

“盈儿，”他额抵着沈持盈的脸颊，近乎卑微地厮磨，“当年是朕错了……”

当年诏狱那场大火，他并不确定她是否有被烧伤。

沈持盈如遭晴天霹雳，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此话一，沈持盈浑一震，惊愕地抬眸看他。

更怕…怕解开衣衫后，看到让他心碎的伤痕。

一场彻彻尾的笑话？

他怕看到她抗拒的神。

可他的大手，却始终规规矩矩放在她腰间，甚至不敢去解她的衣襟。

沈持盈杏眸睁得更大，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只要小满的母亲就够了。

“朕从一开始就知，”他底掠过一丝窘迫，“洪初六年，在静法寺救下朕的，是沈婉华。”

这些可怖的念，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桓靳不敢想，只能更加用力地抱她，仿佛要将她自己的里。

都在扩大。

从前在里，她虽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皇后，却日日提心吊胆，夜夜噩梦缠。

桓靳继续俯首，执拗地啄吻着她，沿着纤细脆弱的颈侧，向致的锁骨，带着无限的眷恋。

沈持盈眸光涣散，脑海混沌一片。

这孩，是这世间唯一无条件她的人，就像她早逝的阿娘那般。

“只要你服，朕便会放你来，你依旧是大魏的皇后。”

见她失神落泪，桓靳心痛裂，忙低吻去她角的泪珠。

“这四年，我带着小满，虽颠沛离、茶淡饭，却是我此生最安稳、最充实的日。”

她说的是实话。

桓靳结艰难地了，“朕从未下诏废后，坤宁一直为你留着。”

“那是…因为什么？”沈持盈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

长达五年辗转民间，她又生得这副绝姿容，会不会…遭受过欺辱？

如今日虽清贫，可她再不用害怕被废、被赐死，再不用算计谁、讨好谁。

他…从没想过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