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诺突然停住动作了，她闭上安静了几秒，此时大脑似乎是完全被仇恨控制了，各各样的情绪一同现，混又恍惚，她已经完全没了理智。

见到这张脸的一瞬间，云诺几乎是忘了呼。

——这男人是她父亲！

沉静许久的云诺突然尖叫，她痛苦地捂着心，尖锐的声音直冲耳，她急促地气，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胡抓起一旁的铁锤往云刚山上扔了过去。

他最喜以她的痛苦取乐，用铁锤砸她全，看她在地上翻，挣扎。

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气，云诺痛苦地朝他尖叫，咙都有些嘶哑，却完全没办法发心中的仇恨。

“我怎么可能会杀你？”

“你就该死，该被得烂死！”

“呃——啊！啊！”

无数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在她脑海里，是一幅血腥的画。

她后退几步，仔细打量着云刚山，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她发狂一般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扣住他那张脸，用尽了所有力气想将其撕烂。

云诺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求我？你居然会求我？”

“你闭嘴……闭嘴！”

她瞪大了睛去看云刚山，脸上是疯狂的笑容。

血“咕叽咕叽，” 铁锤每次砸在他断手上，都有血相的声音，还有骨碎片，是的，硌着，声音难听刺耳。

这张丑恶的脸，令人绝望的一张的脸——是她内心最恐惧、憎恶的疯！

云诺拿了瓶酒，倒在他伤上。

“啊！”

她的大脑正如撕裂一般的疼痛，将封存的记忆撕扯来，她却面无表情，就那么坐在原地。

他顿时痛苦得大叫来，这条手昨天才被那个叫甘里的男人砍断，也不给他止血，就让那血一直在地上，血淋淋一片。

云诺将手的铁锤往旁边一扔，拎起他破烂的衣领，“云刚山，疼吗？”

一滴泪从她脸上落。

“你妈的小贱婊……把送给迟家人，好让你来看老爹我现在这幅模样……”

云刚山却笑了，“嗬…嗬……我女儿来看我了……”

女儿……女儿……

“闭嘴吧！”云诺死死盯着他，她气，“你该死！”

云刚山。

“我杀了你！”

“我他妈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残缺的记忆碎片变得清晰起来——好痛，好痛，云诺看见云刚山那双手扯住她的发往墙上撞，他的脚狠狠碾压她的手心，看见他将她整个脑袋摁在里，他搬起铁椅疯狂砸她的脊背……

“你之前也这样打我，你把我卖到国外的农村，让我受尽折磨。”

云刚山嘴嗫嚅地发虚弱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去看她，“爸爸错了……真的错了……”

“要让你生不如死……”

“嗬……你他妈的疯母狗，要不是我现在这样，老揍死你……”

她迷路在山林里，被阿壮待、殴打，她浑是伤。

“亲爹？你怎么好意思说！”云诺发疯了一般去砸他那条断手，一下，又一下，只是听到云刚山的惨叫声她就到莫大的满足！

“我记得，当时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掐我的。”

“你……你个疯，我是你亲爹！”

可真是个疯，前一秒还恶毒地咒骂她，现在又开始求她了。

“啊——啊！！！”

“世界上最可笑的事就是，你是我的父亲。”

肮脏的话语被云诺全听耳朵里，她走上前掐住云刚山的脖，发了死力。

云诺松手，看见他脖上现了的掐痕，她捂着自己的心脏，依旧不停地大气。

他被迫清醒过来，剧烈的疼痛导致他全都痉挛，那姿态丑陋又可笑。

“诺诺……求求你，求求你放爸爸一条命……”

她费尽心思，找到了一个恶！

前的一切再次天旋地转起来，云诺没找到可以支撑的东西，跌坐在地。

“长着一烂，你了不起。”

她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

却又突然变得面无表情，只剩睛里的憎恨去死死盯着他。

云刚山想挣扎却没用，锁链哗啦作响，他本没办法动作。

云诺转拿了一把铁钳，走到云刚山面前，让他抬，她朝着云刚山的断手用力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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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刚山虚弱极了，但嘴里还不停叫骂，这样看过去，那双睛里是恨毒了云诺。

他着，一张老脸上竟全是泪。

云刚山不说话，他快痛过去了。

一样，神骤然变得空，仿佛没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