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自由之水

林知遥醒来的时候，身体被仔细清理过。

邢昊苍低着头，正在替她涂药。

可怜的穴肉被蹂躏得一片狼藉，即便探入一根手指都疼得她瑟缩了一下，他动作更轻了。

林知遥盯着天花板：“明天我想出去走走。”

短暂餍足的男人心情颇佳，他唇角噙着笑：“我陪你。”

她的眉尖轻跳。

“放心，不碰你。”停顿片刻，他眼底带着一丝玩味，“在外面的时候。”

“……”

邢昊苍这个人混蛋归混蛋，说过的话倒真没食言。

翌日，晨光刚漫过落地窗，他便带着她出了门。

林知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所谓的“有钱人的世界”。

那个世界和普通人的世界并没有本质区别。同样有人赶路，有人谈笑，有人为了生活奔波。

空气并不会因为地段变贵，含氧量就更高。

可金钱达到某个程度后，它不再只是购买商品，而购买一种被优先对待的资格。

他们进入商场，不需要排队等待。

他们停下脚步，就有人迎上来。

他们甚至不需要开口，已经有人在琢磨他们需要什么。

“随便用。”邢昊苍递给她一张卡。

“没有额度上限？”

她看着那张薄薄的金属卡片，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极了小说里被富豪豢养的金丝雀。

有些金丝雀不知道自己被豢养；有些知道了却心甘情愿；还有一些，一边挣扎，一边忘了天空是什么样子。而现实中的富豪，基本不像他这般，拥有一副令人合不拢腿的漂亮皮囊。

“消费受资产约束。”邢昊苍靠近她，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不过，你可以试试挑战那个上限。”

林知遥没接话。

商场里，他们漫无目的地走了近一个小时。

她经过珠宝店，香水柜台，高定服装店，都没有停留，眉宇间笼着一层厌世感。

邢昊苍的手机不断震动，几乎每隔二十分钟，便有人试图把他从这个短暂的私人世界里拉回去。

“需要叫许跃晴过来吗？”他忽然问。

林知遥脚步微顿。

她不知道他是真的随口一问，还是早就知道许跃晴在这附近工作。

林知遥下意识地拒绝：“她这个时候肯定在上班，又不像……”

话音卡在喉间，她扬起笑，眼尾微微上挑：“又不像我，揣着一张黑卡。”

邢昊苍看着她。

下一秒，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带进旁边的珠宝店。

作为英国顶级珠宝品牌的门店经理，对方早已练就了一双洞察人心的眼睛。她将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