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柔軟、溫熱，被他大掌一包便滿滿地溢了來。他的手掌不大，動作更是生疏，每一下都顯得小心翼翼，甚至有點……誠惶誠恐。

她的下一站，是下一雙；下一杯酒，是下一份羞辱。

譚雅已經不知是被羞辱麻痺，還是腦一片空白。

「二——！！」

場中歡呼聲雷動，然後馬上又有人接：

她略過幾個明顯不太乾淨的大叔，選中了一個坐在角落裡、看起來還算年輕、表情有點害羞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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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他猛地顫了一下，卻依舊沒有抬手。

「換我！該輪到我了吧！」

「我要她手抓著我這裡餵，手不能抖喔～」

「讓她拿托酒杯餵我！我先喊這個的，我他媽先來的！」

她開始倒酒，手有些抖，兩人體貼得近了，房不小心蹭到了他前。

「坐上去都不會動一下？這算哪門的表演！」

她拿起青年放在桌上的陶杯，裡頭盛著濁酒，微微晃動著。

「老都拍紅了，來這邊！」

她咬了咬，忍著羞辱，緩緩扭了下腰，在青年上磨一個小小的弧度。

青年的手還停在她上，也嚇得僵住，但譚雅卻知，這時候若是不合，她可能會面臨更加糟糕的處境。

她只知，剛剛那段「選擇自己餵酒」的提議，已經像惡契約一樣，被群眾當成「願意玩到底」的許可證。

也許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不是說讓我們摸嗎？她自己找的爛木頭，能怪我們？」

而這還只是開場。

譚雅沒有拒絕，她甚至微微往他懷裡挪了一點，體緊貼著他的膛，用那副赤的模樣安靜地坐著，像一隻默許宰割的牲畜。

「喂——」

青年像機械一樣微微點頭，抿著，慢慢張開。

她的聲音像氣音一樣低微，話音未落，青年幾乎是哆嗦著喝下酒，睛不敢看她，但下卻得明顯。

但這份彆扭又靡的姿態，卻讓人看得更起勁。

譚雅嚇了一，手裡的酒差點灑來。

譚雅捧起酒杯，再次湊到青年邊。她知自己不能沉默。

「……三。」

她選他，只是因為他看起來……還算安全。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怎麼坐得這麼文靜？妳以為這裡是什麼際廳啊？坐上去了，不搖個三下算什麼？」

起哄聲瞬間爆炸開來，有人還直接開始倒數：「來，上搖三下，現在就來，大家一起數——一！」

「我不要摸，她蹭一下我臉就行，沒逮著這好好兩把就算我輸！」

。

她能覺到自己的心亂得不像話。青年猶豫了幾秒，終於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抬起手試探地放在她的腰上，指尖輕顫，像是在碰觸什麼禁忌的東西。

「我先說，我只摸，讓她在我大上撅著餵酒！」

「……請……請你喝……我是……低賤的……陪酒母狗……請你……」

譚雅低著頭，體泛紅，羞辱與恐懼雜成一快要撐破理智的壓力。她終於再搖了一下，像是宣告自己徹底了尊嚴：

鼓勵到了什麼似的，青年吞了吞，慢慢地抬起另一隻手，猶猶豫豫地搭上她的。

譚雅的心卻像被火燒似的燙，她低著頭、睫顫動，不敢看任何人，甚至連自己的體都不敢看。

「對對對，每餵一酒就要說一句話，得夠賤夠浪，不然我可不想看！」

青年僵了一下，像被什麼從天而降的東西壓住了魂，整個人一動不動。譚雅的壓在他處，她清楚地覺到他下面了，但他沒有任何反應，連神都不敢與她對上。

她強作鎮定，把酒杯舉起，送到他嘴邊，小聲問：「我來餵你……可以嗎？」

觀眾的聲音越來越不耐，原本的起鬨逐漸帶著火氣。

「對對對，搖三下，然後換下一個啦！」

「她不會選了個不舉的吧？」

譚雅聽得來——氣氛又要變壞了。

他看起來年紀不大，穿著也還算整潔，雙手收在大上，一副不敢亂看的模樣。即使譚雅赤地朝他走過去，他也只是神閃爍，連呼都屏住了。

譚雅沒說話，只是抬坐上了他的大。

她低下頭，貼近青年耳邊，聲音顫抖地說：「……可以摸的……你……你可以摸……我……」

那是一句快被吞進嚨裡的話，輕得像氣音，但她說的那一刻，就像在自尊心上割開了一條。

「餵酒那段也太無聊了吧？說點話啊！」

有人在旁邊了聲哨，緊接著是起鬨聲：

哄笑聲再起，青年臉上燒得通紅，卻死死著她的沒敢放。

而場下，瘋了一樣的呼聲此起彼落：

那青年果然有些緊張，見她走來，連忙坐正了些，耳朵紅得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