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随着思绪慢慢四压，剥开后，他注意到里面还包裹着一个微微凸起的珠粒，就在上面。

幻象中的她开始呜呜地着气，一会儿绷脚趾一会儿又了力，上的红渐渐蔓延生长，都快和她里面的颜一样了。红难是从里面长来的吗？

这时，他想起她说过的话：“生，伸到里面去了，最里面是人类的”。

他将一手指探那被他舐得腻的隙，指尖扩开收缩着的，想看看里面长什么样，但他看不清，便失落地收回手。

她说的是这里吗？他明白这

不会有人知，没有观众，没有审判者，这也不是真的。

你不是清楚地知自己很肮脏、很恶心吗？她不是也觉得你很恶心吗？

他不了解灵女的，更不了解人类女的，对灵可以说只是承载灵魂的载，他从未特别关注过自己的躯，更别说去注意其他人的。

此刻在意识，他的呼变得沉重，他不用克制音量，动作也毫无顾忌。

他可以篡改记忆，但无法凭空创造未曾验过的细节与受。他的潜意识在让这前的一切永远保持真实。

他的指尖在那层屏障的边缘缓慢、反复地游走、试探，受着布料下饱满隆起的廓。

回忆在反复的咀嚼中被重写。

她无意识地嗯了一声，压在他手下的又不安分地想蹭动——他得到的反馈只是某一段回忆的重现。

他轻易地压制住她蹭的，扶在她间的手在轻微战栗，分不清是兴奋还是内心的、被行压抑的负罪在挣扎。

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这里那么像腔，这个荒诞的联想让他更加焦渴。他咙发，俯下，凑近细细观察这现象。

于是他篡改了结局。

他很好奇，对她上的每一都好奇，很快，珠粒在他的蹂躏下充血胀，变得更加红、。

极致的真实让灵能沉浸其中，而他利用这一，哺自己的念。

他有一想吻她的冲动，于是便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他探尖，沿着红的上下舐，——吻起来也像腔。

然后，指尖悄然陷那温的沟壑，勾开边缘，一切展现在他的视线下。

他上次帮她洗澡的时候，就用清洗过这里。这是什么？

他慢慢往上摸，指节一一被散的衣边缘淹没。他将那碍事的布料向上推卷，堆叠她的腰间，还有一个地方需要移开布料才能看见。

指尖加重了压，逐渐胀的珠粒下方，无助地悄悄开合，吐一又一晶莹的。

既然卑劣，为什么不卑劣到底？

你想什么都可以。

他端详着布料下的肌肤。他见过这个地方，柔的、红的、泛着光的，里面是一条看着狭小但可以容纳他的甬。

黑暗是一层柔的、无法撕破的薄纱，地覆盖住床榻上叠的影的同时，也在挤压，慢慢地环绕、收缩，让她在黑暗中的肌肤渐渐嫣开了一层浅红。

他往里挤了去，仔仔细细地吞掉那些，虽然他尝不味，但那份想象和掌控带来的心理快足以让他兴奋。

如果他“死”过一次，那么他会在度冥想中断断续续地看见他的“前世”。重返世间的灵会在这个过程中明白自己曾经是谁，直到前世今生彻底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