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静下意识地看了一里间的方向，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

“不如打给知寻哥问问。”

嘲讽般的一声笑，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那女孩。如果不是上一次在金知寻房间的座椅下发现了那条熟悉的内，他可能真会相信。

来不及了，对方已经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她视线的落，大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耳边的碎发被砸在侧被上的拳风狠狠掀起，被叫到名字的女孩一不眨地望着前人，表情平淡，仿佛这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

每说一个词，他就要刻意停顿一下，不仅是在观察尹静的反应，更是在咬牙切齿地压抑住自己内心翻涌的妒意。

但是，哪怕她在心里如何咒骂金知寻和那个偷拍的人，此刻也必须将这件事了结了。

“没有关系。”他直起，低声重复，猛地又笑了起来。

该死。

他咳得像是要将那些郁气和躁意吐个净。

“尹静！”她的名字被那人当作了怒气的宣，“你怎么敢？！”

嗤——

最后一个字的那瞬间，视野翻转，她的重重地砸在柔的被上。

这笑声震得尹静连心都快了几分，浑都不自在地冒了疙瘩。可他还不肯停下，直到压抑不住的咳嗽将其停。

这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愤怒、在着急的觉令李砚动作一滞，分不清是汗还是雨的珠顺着下颌落，他在一瞬间突然理智全无。

“他也应该好好地嫉妒我才对。”

真该死。

尹静在刹那间明白了什么，有些不解地追问：“但是你不是——”

“静同学？”

“牵手、亲吻、上床。真好奇你们已经展到哪一步了。”

“我和学长上过床了，没错。”

小巧的手机被他攥在手心，尹静只是迟了一秒。

应景似的，天边炸开一声响，雷声仿佛是在乐。压在她上的人大大地呼着，像是下一秒就要不过气。

目不转睛，不怎么确认都只会得到一个答案：尹静没有说谎。

只有妒忌的火焰在炙烤着他的灵魂。

剩下的话全都化作一声猝不及防的，与此同时，手机里正好也响起一声：

他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原本苍白的竟然在此刻显几分猩红，双开合，像是毒吐信：

病态的笑容再次挂上他的脸庞，李砚的双里淬着烈火，仿佛是要和这房间里除他以外仅存的人类同归于尽。

很奇怪的，她在此刻突然平静下来了，甚至有心思打量对方那张随着闪电明明灭灭的脸。

尹静仍不说话，只有裙摆上的褶皱和握成拳的双手能证明她此刻的不平静。

扔在一边的手机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上，一边拨号一边喃喃自语：

至少上一次，他只是半信半疑。一条相似的内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不应该在这里就被发现的，她甚至想象不到李砚之后会缠得多，到她完全没有可以理其他事情的空间。

“你手机在哪儿？”刚从咳嗽中缓过来，他立刻就换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