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会为了蝼蚁将我送给别人的那类型，好伟大的人类。”

床上的卡片被男人全收在手中，一张又一张，他翻看得仔细，像是在审视和思考。

“你在说什么胡话？”男人将人到了墙边，在确认过她无路可逃后压低了，咬牙切齿的，“早就消失在你人生里的蝼蚁也值得再次被提起吗？”

尹静却还靠在墙边低着，一动不动，她在这一刻变得有些不确定和迟疑——从另一个自己中得知的未来到底是真是假。

“我没那个心情。你都不觉得自己古怪吗？一边和闵幼琳天生一对的真，一边又在我面前玩囚禁这一。”

李砚里的情绪十分明显，锁的眉和下拉的嘴角都在诉说着他的不快。

但屋内的另一个人并没有给她静下心来认真思考的机会。

李砚似乎习惯了她的冷淡，即使没有得到回答也不放在心上，只是突然将吻压下来，惊得尹静立刻就回了神。

太荒唐了，他险些怒极反笑，前人吐的每一个字都七八糟，像是在故意激怒他，只是他不明白原因罢了。

李砚自从被推开后就一直保持着侧脸垂的姿势，仿佛是被空气扇了一掌。他的睛被额前垂落的黑发遮了一半，细密的影落在下，竟显几分翳。

仿佛是觉得荒唐，他闷闷地笑声，颅回正时甚至极快地了腮。从面相上来看，二十三岁的李砚并不比十七岁的李砚成熟多少，可是当他带着压迫朝你走来时，仿佛又成熟了不止一星半。

尹静其实很张，她凝望着两步之遥的那个男人的侧脸，不会错过对方任何的表情变化。

这个发现令她觉得新鲜。

“你想激怒我，为什么？”李砚地呼一气后才又抬眸，神探究得像是要将她盯穿，“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和闵幼琳成为了真，又是什么时候将你送给了别人？”

抬都不抬，只有冷冷的笑容现在他的角，大手轻轻抚过尹静脑后的发，他嘲笑得很直接：“又是在你的梦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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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背对着她，说话声混在风中，竟也夹带上了阵阵寒气：“不如挑个好天气。”

男人被推开后已经有些不悦，耳边又传来无理指控，心情简直跌到了谷底。

显得有些陌生。

她的睛里是一簇一簇的小火苗，立在原地时脊背绷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是熟悉的嫌恶。像是不够解气，在胡指控后又补充：“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是失去之后幡然醒悟？”

“还以为刚刚是什么情景重现，毕竟——几年前你也这样问过我一次，不是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放开了桎梏，燎人的怒火转瞬即灭。

没有得到回答，他也不在意，径直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寒风的呼啸尖锐又刺耳，屋内的温度缓缓地下降。

“不腻吗？”嗤笑一声，他将卡片又放回床上，显然是已经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