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偶尔还会打开QQ，“暗夜妹”群看看动静。群里最近安静得像被了暂停键，芝芝回了她学校，Vicky在国外忙着派对，Pola偶尔冒泡发几张模糊的照片，其他妹都潜了。某天晚上，我无聊地刷群消息，发现多了个新妹，网名叫酱酱。群主Vicky@她，迎她加，说：“这里都是同好妹，可以敞开了聊，分享你的经历！”酱酱很快回复，语气有局促：“妹们好，我其实是来帮我黑爹找的……我没什么经验，被他嫌弃不会玩，想讨他心，问问有没有妹愿意一起伺候他。”

可能得接受调剂，去一些不太门的导师组。”我愣在原地，心像被重重敲了一下。我知那些“不太门”的导师组意味着什么——资源少，项目差，未来几年可能要在冷门领域里挣扎。我谢过老师，走办公室，站在走廊里，脑里一片空白。

我们聊了一会儿，定了每周六下午在这家咖啡厅碰面，辅导。她教我英语听力和语，我教她Python基础和数据结构。姜姜学得很认真，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偶尔抬问我问题时，睛亮亮的，像只好奇的小动。我发现她英语语利得惊人，带敦腔，估计平时没少跟外国人。有几次，她会低看手机，用英语发语音消息，语调轻快，带着撒的味。我好奇地问：“姜姜，你跟谁发语音呢？聊得这么开心。”她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就……算是男朋友吧。”她低抿了咖啡，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笑了笑，觉得外国语学院的女生找个外国男友也正常，就没再追问。

我再细看她发的照片，项圈上挂着个骨形状的狗牌，旁边还有一对银夹，和姜姜掉来的东西一模一样。我脑里嗡的一声，心想：不会吧？姜姜？那个文静腼腆的小白兔？不可能啊……可照片里的、她说的B市，还有那熟悉的羞涩语气，都让我心里打鼓。我没敢在群里直接问，怕打草惊蛇，悄悄加了酱酱的好友。

她的话一，群里瞬间闹起来。有人问她细节，酱酱发了几张照片，涂掉了自己的脸，被调教的画面——她跪在地上，脖上着项圈，一个大健的黑人站在她侧，一只手拽着连接项圈的牵引绳，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发，肌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明显。群里妹们炸了锅，有人叹：“这材绝了，怪不得你这么痴迷！”Vicky打趣说：“要不是我在国外，我真想飞过去试试！”有人问酱酱在哪，她回：“B市。”我盯着屏幕，心脏猛地一——B市？跟我一个城市？

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盯着天板，思考未来的路。保研的希望渺茫，国内读研的引力似乎也在减退。我想起在敦的学术会议，那些国际化的环境，开放的氛围，还有那次让我彻底改变的经历。也许，国是个更好的选择。至少，换个环境，我能彻底告别那些让我沉沦的记忆。于是，我下定决心，申请国外的研究生项目。

几周的相下来，我和姜姜越来越熟。她格腼腆但很贴心，偶尔会带自己烤的小饼来分享，甜得让人心情都变好。有一次，她书包不小心从座位落，掉在地上，哗啦一声散开，几本课本、一支红，还有……一个挂着骨形状狗牌的项圈和一对银的夹。我愣了一下，姜姜慌忙蹲下收拾，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里嘀咕着：“哎呀，不小心……”我假装低看手机，忍住笑，心里却偷着乐：看来这小白兔和她男朋友玩得啊。我没破，怕她尴尬，但脑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到“暗夜妹”群里的那些画面，项圈、夹、调教……这些东西似乎总带着某让人心加速的暗示。

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窗外月光洒来，宿舍里安静得只剩室友轻微的打字声。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犹豫了半天，终于给酱酱发了条私信：“妹，我也在B市。”发送键下去的瞬间，我心得像擂鼓，脑里一片混。姜姜，酱酱……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我即将揭开另一个秘密？

国需要准备英语考试，我开始疯狂刷题，下载了各备考App。某天我在小红书刷到一篇笔记，一个本市外国语学院的大二女生，名字叫姜姜，发帖说想找个学习搭。她想学计算机知识，愿意用英语辅导作为换。我看着她的像，一个镜的文静女孩，背景是咖啡厅的书桌，桌上放着笔记本和一杯拿铁，净得像个小白兔。我心动了，觉得找个搭互相督促也不错，就私信了她。

我们约在两所学校中间的一家咖啡厅见面。那是个周六下午，咖啡厅里人不多，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我到的时候，姜姜已经坐在靠窗的位上，面前摊着一本《托福心词汇》。她着圆框镜，穿着白衬衫和浅蓝仔，长发扎成低尾，看起来清纯得像从日剧里走来的女学生。看到我，她笑着站起来，略带羞涩地说：“赵妤学？你比照片上还好看！”我被她夸得有不好意思，笑着摆手：“哪有，你也很可，像小白兔一样。”她脸一红，低抿嘴笑，推了推镜，模样可得让人想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