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消息，脑里天人战。一边是的渴望，那被暴支的快让我罢不能；另一边是现实的顾虑，姜姜是我的学习搭，平时那么腼腆可，要是确认她就是酱酱，面对面坦白这癖好，我怕我们俩都会尴尬得无地自容。我回了句：“我再考虑考虑吧。”她没再，只是回了句：“好哒，妹，随时迎你哦！”

我端着酒杯，朝他们走去，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自然。姜姜一开始没认我，愣了一下，睛瞪大，结结地说：“学？你……你怎么在这？在等人吗？”我笑了笑，盯着她的睛，低声说：“姜姜，我是来等你的。”她愣住，反应了几秒，脸唰地红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天呐，学，你……你是……”她没说完，旁边的黑人打量了我几，用英语问她：“You know her?”（你认识她？）姜姜小声地用英语回：“She’s… the one we’re meeting tonight.”（她……就是我们今晚要见的人。）黑人又上下扫了我一遍，嘴角勾起满意的笑：“Nice. Let’s sit and talk.”（不错，我们坐下聊聊。）

我们找了个酒吧角落的卡座，灯光昏暗，几乎没人注意这边。我和姜姜并肩坐下，黑人坐在对面，神在我们上游移，带着审视的意味。姜姜低着，手指攥着衣角，脸红得像要滴血。我也不自在，端着酒杯假装喝了一，脑里一片空白。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谁也没开，空气里只有酒吧的低音音乐和远人群的笑声。我偷瞄姜姜，她咬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我知，得有人打破这沉默，可我咙得像被堵住，羞耻和兴奋在我织，脑里全是她视频里的画面，还有即将可能发生的一切。

姜姜走后，我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心得厉害。看看时间，离约定的晚上八还有段时间，我决定先去附近商场吃东西，顺便换装。我随便了个汉堡，草草吃完，然后钻商场卫生间的隔间，从书包里掏早就准备好的衣服——一件紫丝短裙，材质薄得几乎透明，裙摆刚到大；一双咖啡斑丝袜，隐隐透肤的颜；还有一双透明绑带跟鞋，得让人脸红。我站在隔间里，脱下平时的T恤和仔，换上这行，觉自己从学生妹秒变夜店辣妹。卫生间的镜里，我的妆容艳，烟熏影和烈焰红衬得我像个陌生人，又放。我一气，把普通衣服书包，推门走卫生间，把书包寄存到商场的柜里后，走商场。

周六下午，我和姜姜照常在咖啡厅学习。她今天明显心不在焉，拿着笔在笔记本上画圈，神时不时飘向手机。我也好不到哪去，脑里全是晚上要见酱酱和她黑爹的画面，不自觉地夹。往常我们会学到晚上七，今天才五多，姜姜就红着脸说：“学，我今晚有事，得先走了。”我装镇定，笑着说：“没事，你去忙吧。”她收拾书包时，我注意到她低偷瞄手机，嘴角带着羞涩的笑。我心里微微一颤，抑制住兴奋，假装低看书，直到她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我完全没法平静。晚上躺在宿舍，闭上就是酱酱发来的视频，那个大的黑人甩着的画面，还有女孩顺从的。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里像有团火在烧，几次忍不住把手伸内，却又羞耻地停下。我知自己又在向那个渊，可那快太诱人了，像毒药一样让我无法抗拒。

“Dark”酒吧离商场不远，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人声鼎沸，灯光昏暗，空气里混杂着酒和香的味。我在吧台了一杯莫吉托，坐在脚凳上，假装悠闲地抿着酒，睛却不停地扫向门。没过多久，我看到一个熟悉的影走来——姜姜，穿着完全不像平时的她，抹一字肩脐上衣，超短勾勒的曲线，脸上化着淡妆，但表情还是带着拘谨。她依偎在一个大的黑人边，那男人穿着黑T恤，肌线条朗，步伐带着自信的张扬。我心加速，确定这就是酱酱视频里的黑爹。

终于，到了第四天晚上，我再也忍不住，打开QQ，给酱酱发消息：“妹，我想试试。不过……我可能是你认识的人，到时候见面别尴尬哈。”发送去后，我心得几乎要炸了。没过两分钟，她回：“天呐！所以你猜到我的份了？！”我咬着，回：“大概率猜到了，但我不会说去的，放心。”她发了个捂脸的表情：“好害羞！不过没关系，妹，来玩就敞开了！我们下周末晚上约个酒吧，我带黑爹一起，你来见见他！”我一气，回了个“好”，然后定下时间地——B市一家叫“Dark”的酒吧，夜晚碰面，到时候灯光昏暗，适合这隐秘的会面，两个女生和黑人在一起也不容易被人注意到，乃至看清我们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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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里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