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他一愣，像被抛记忆。

她没有追问，只是换了话题。「还记得吗？我穿着唯一一件裙来这边的事。」

不定。

「啊……不是……」「不小心看到了……那个……」他语气发虚，急忙撇清。

沙没有显失望，只是轻声：「有喔。」

「嗯……有那事吗？」

「是啊。」沙只是这样回答。

——如果沙和我同年纪就好了。

她平静地说：「大哥哥果然还是很呢。」话语轻柔，却准地下某个开关。

而当时的他，只觉得心中有什麽被轻轻拨动了。

光透过裙襬的间隙，洒在她白皙的大内侧，柔光与肌肤织，构成一幅不言而喻的画面，彷彿心铺陈的试探。

他一瞬间怔住了，微动，发一声几不可闻的惊讶：「……啊。」

「我现在……跟当时的大哥哥年纪一样。」她低看着脚尖，语气平稳。「……已经追上了喔。」

她抬，神终于与他会——那是不同于过去的神，不再依赖，而是某柔却明确的主导。

沙微微变换姿势，裙摆随之上扬，光线顺势转，在她的肌肤上描绘一层细緻又暧昧的廓。

这声音听似随，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意味，像是有意无意地牵引他的注意。

她低声呢喃，语尾几近气音，手指轻轻落在裙摆边缘，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地往上撩起。

那天的画面像是忽然復甦，他想起那个午后，桥下光洒落，她穿着浅的裙坐在他旁，像是第一次真正以「女生」的模样现在他面前。

「当时能聊天的朋友，也只有妳了……」那声音终于低了下来，显脆弱。

布料在空气中划一段轻柔的弧线，声细微却清晰，像是某无声的暗示。夕穿过她的动作，洒落在柔白肌肤上，将她的线条渲染一层温光泽。

「咦……？」他困惑地低声问。

现在，沙坐在石阶上，夕斜斜洒落，在她上映温柔的光。她的指尖顺着制服裙摆边缘缓缓划过，动作轻巧却自然，语气不经意地说着：「现在的话……反而是裙比较多呢。」

沙却未再言语，只是静静望着天，语气轻得几乎随风而逝：「总算追上了……」

这个念静静浮起，他甚至未曾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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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他曾经说过，语气里不是嘲笑，而是惊讶与某藏不住的欣喜。

他瞪大双，呼一滞，像被什麽攫住，忍不住倒一气。而沙——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神情无波，却什麽都没说。

「原来妳真的是女孩呢。」

唯有那双睛，平稳、定，像是一句无声的宣告：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能仰望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