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微启薄，吐齿间被得红通通的小尖，少女的胴在他前一览无余，瑶姬仰面躺在床上，小手揪着下的床单，被他那样专注又灼地凝视着，已是一片绯红的躯愈显羞意。

“瑶瑶不仅是长了，也长大了，”男人伸手，手掌抚上翘耸的雪，微微用力的，这样刻意的玩顿时教瑶姬抖得越发厉害，小嘴里一声一声低的哼着，叠磨蹭的间，已打了亵，“果然是大人了，”萧煜顺势分开她的儿，“小这么会吐，已经能被男人了罢。”

“七叔怕痛瑶瑶。”萧煜顺势沉下腰，任由下不安分的小家伙磨蹭，只是他自己却纹丝不动，早已的大隔着衣料恰在上，少女顿时喟叹一样的扭着小重重地蹭，渗的在上留下明晃晃的渍，只是这样还不能满足，瑶姬急得都要哭起来了。

“嗯，喜。”

“不痛的……瑶瑶不怕痛……”

恐怕这真是太过了，明明十余年来都以男人的份活着，一朝恢复女儿，就如此多。这样蹭着磨着，少女的呼越发急促，萧煜托着她的小，让她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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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说……”瑶姬红着脸去捂他的嘴，偏偏被他咬住指尖在中舐。亲吻顺着指尖往下，在腋窝连，他的抚极尽温柔，像是怕痛她一样，只在重又住小小的樱果时用了力。

瑶姬被他得浑难受，已是忍不住了，长勾住萧煜的腰，拱着小在他间磨蹭：“七叔，要……”

夜已经很了，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雪来，雪霰打在窗棂上，一阵飒飒的响。屋内像是寂静无声的，更漏落滴答滴答的声响，间或有的低哼闷闷响起。似乎有什么被咬住了，低哼声如同小猫儿，在断续的息里哭。

“瑶瑶还愿意吗？”

不是二十加冠，而是十五及笄。这世界上，终于有一个人与她共享了及笄礼，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主宾，也没有赞者，更没有观礼的贺客。

萧煜将掌下纤腰搂得更：“我去寻了一样东西，”说罢从怀中取一只致的紫檀小匣，匣打开，云的纹绣绸面上，躺着一支玉簪。那玉簪并未有过多纹饰，只在簪上雕着极巧的芍药重纹，簪却是整块浑然无暇的紫玉雕就，在烛火下幽光转，“我给你绾发，好不好？”

及笄之礼，先绾发，再加簪。瑶姬坐在妆镜前，看着自己一乌鸦鸦的长发被绾作螺髻，玉簪在那堆乌砌云的发间更显尘，“这是我送给瑶瑶的笄礼，”萧煜温柔地说，“从今以后，瑶瑶就成年了。”

——但这是她一生珍藏的回忆。

她默然不语，片刻之后抬起，一双杏中好似蕴着澄澈秋，又那样定：“如果你愿意，那么，我也愿意。”

“喜吗？”她听到萧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