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凌厉的弧线在半空划过，凌空扫堂横扫而。

江渊连忙上前，陪着笑解释：“他拳脚确实不如其他人，但我们这儿的人，各有各的用。他的特长……也很关键。”

这时，他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知了。”七七应了一声，又回看了江渊一，“你先带他们去理伤势，剩下的回再说。”

撑着的人明显已经动摇，可一想到“开除”两个字，还是咬牙重新组织了队形，发起第二攻势。

七七脚下一，骤然腾空。

正面压迫、侧翼包抄同时推，短、甩、战术匕首一齐亮，攻势粝却毫不犹豫，完全是实战里磨来的本能反应。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抓过他的手，低细看，指腹在他掌心轻轻了，又缓缓挲了一下：“这么纤长的一双手，不拿画笔，拿什么刀？”她皱了皱眉，“你看，老茧都长在不该长的地方了。”

牙咧嘴呢。”

他没再停留，转朝大门外走去。

七七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玩味。她转向江渊，语气忽然变得痛心疾首：“你看看，这都造的什么孽呀。”

那人被到名，先是一愣，随即一个略显局促的笑，又很快低下。

话音刚落，墙的另一边传来简游的声音：“祁小，有人找。”

黎陌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了。眉廓里，确实隐约有几分他见过的方家人的影。

他顿了顿，认真补充：“没有监控的时候，他只要看一现场，就能一比一画来，细节分毫不差，跟人照相机似的。”

她目光冷静，扫过仍勉站着的几个人：“继续吗？”

这一次，他们不再讲究节奏与补位。

七七站在场地中央，呼平稳，连衣角都没。

这一次，再没有人站起来。

七七眯了眯，像是终于对上了记忆，她转看向那人，“我认得你。你不是画画的吗？怎么跑来练这些拳绣？”

这时，七七忽然盯住了人群里一个人。

七七落地站稳，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像是在确认没什么不适。

原本重新聚拢的人群瞬间再次被掀翻，重重摔落在地。

场地里只剩下倒冷气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的。

黎陌尘收起手机，从墙一跃而下，走到场地边缘，远远朝七七比了几个简单的手势。七七正好抬，看见了，微微了，算是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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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宅的家，通知他回去一趟。

她迈步过去，伸手一把将他揪起来，随即转看向江渊，语气毫不客气：“这个，是来滥竽充数的吗？我都看不下去了，倒的时候倒是比谁都利索。”

那人被她摸得发麻，像是被当场拆穿了什么，下意识把手了回去，偏过去，不敢对视。

说完，她伸两手指，先了自己的睛，又指向那位画家，像是无声警告，又带着挑衅，笑着转离开，留下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她快走到墙边，纵一跃，单手在墙上一撑，动作利落地翻了过去。

“好了。”她淡淡开，“先这样吧。再打下去，该有人断胳膊断了。”

十几分钟后，院里横七竖八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