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黎陌尘笑了笑，“黎瑾然倒算是我们俩的牵线人呢。”

黎陌尘低声笑了笑，语气却带着后怕：“想想都惊险。差一秒，我们都很难活着见到彼此了。”

黎陌尘眨了下，像是想缓一气，随问：“这么血淋淋？”

他的结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反复权衡什么，过了许久才开：“他们野心不小。”

是黎瑾然那些事，怕是他也未必会在意。”

“公调的时候也见过。”黎陌尘想了想，“不过我不记得有表现过兴趣。难还是被看来了？”

七七皱起眉：“要不要这么重？”

尘埃落定，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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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陌尘侧目看她。

黎陌尘沉片刻，忽然：“这么说，如果当初在船上我真的侵犯了你……那我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他伸手握住七七的手，半认真半玩笑地问：“你说，我们俩该不会是恋尸癖吧？”

她顿了顿，语气却慢慢沉了下去：“但如果他们盯上的，是你的命，那我就不会手了。只看你，会不会心。”

他挑眉，低声：“你连爷爷都敢诈？”

七七托着下看他：“那是你第一次见我吗？”

“有什么关系呢？”七七靠到他侧，夜映得她神清澈而冷静，“如果他们只是想分一笔家产，当个闲散王爷，那自然最好。相信你和爷爷，都不是小气的人。”

“那边的银行保险柜，应该锁着东西。”她语气平静，“我不知里面是什么，但他也不知我不知。”

七七无奈地笑声：“你这个弯绕得也太大了。行吧，我先不动他。”

“只是，”他顿了顿，语速放慢，“我不想脏了你的手。”

黎正恺，份保留，实权清空。

七七轻轻一笑，如夜里低沉而悠远的回响：“放心，我事从不会无凭无据，他们也不值得我亲手动手。”

“现实就是血淋淋的。”七七答得很平静。

黎瑾然，则被调往边远分公司。

第二天，黎氏内调令下发。

七七故作思索：“要是你死了，背锅的人也只会是我。追杀我的名单上，还得再添一个黎家。”

“许泽是采购经理，明面上是我的人。”他说到这里，语气冷了几分，“如果有证据，我不介意送他们去。”

七七给了他一个“被你说中了”的神，语气却依旧不不慢：“我查到他在你失踪那段时间，去过一趟瑞士。”

他自嘲似地勾了下角：“而且说实话，我当时很有可能会那么。你的，对我一直有致命的引力。所以我才提前离开会场，结果反倒让他们措手不及，枪走了火，不得不提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