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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动作静悄悄,她的手藏在他们身体之间,默默撸动他的性器官,皮肤擦过龟头的声音,只有他们的身体能听见。
而她总想让文越霖表现得更失控,另一只手顺他衣摆,游动至紧绷的胸肌,猛地将衣服掀至锁骨。凉意尚未完全降落,英飞羽低下头,含住他乳头吮吸。
她柔软的舌头舔舐乳头时,忽然比砂纸更磨人。文越霖剧烈地喘口气,扣紧她后脑勺,无法抵御她带来的快感,仰面靠在椅背上。
阴茎硬到极致,被她撸得发烫,像火堆里捡出来的。英飞羽开始褪自己的裤子,露出她腿心水光晶莹的湿缝。
腥甜味淡淡飘逸,脱下外壳的她,与房间里她曾经的气味不同。文越霖伸手去摸穴口,指尖油润地向里滑,层层褶皱吸附上来,他知道他难以逃脱。
“你看得见超市吗?”英飞羽忽然问。
“看得见。”他答。
“既然不做,那你要负责看着。”
她微微抬起臀,穴口贴上柱身,很快蹭得那儿一塌糊涂。她没说应该看什么,文越霖知道,是看着她父母何时掀开塑料帘,从超市走出来。
可他硬得额角冒汗,应该全心全意插入她,或者说,他根本不该在这时候勃起。
英飞羽坐下来,吞吃他的阴茎,龟头完全卡进去,几乎抵到她的骨头。英飞羽被撑得发麻,趴在他肩头,竟然就只含着龟头浅浅戳刺。
“嗯……莺莺,吞进去。”文越霖被她折磨,忍不住轻轻抬腿。
“不要。”她朦胧地说,翘着臀飞快摇动,仍然只有龟头得到她滋润,“你不做,这样我高潮得比较快。”
“嘶……”
文越霖忍得艰难,没忘了看一眼窗外,注意力再放回来。裸露在外的完整柱身,像干燥开裂的树干,他血管爆起,突突地疼。
“全吞进去也能高潮,好不好?”他抱紧英飞羽,稍微向上挺动,才如愿喂进去一小截。
紧绷的神经刚松懈,阴茎又被她吐出来。
他的血管离开这片湿润地,干燥拔地而起,文越霖失去控制,追着她离开的穴口,再度向上挺。
挺进一半,他获得微薄的慰藉,英飞羽又坏着心思抽离。她高高抬起臀腰,坐在书桌上,两瓣阴唇敞开小口,留有他来过的痕迹。
文越霖不管不顾了,将她双腿架在肩上,穴口朝他展露,握住阴茎整根插入。
桌脚耸动,他们一齐发出低叹。她夹紧腿心,增添他挺进的难度,更显得他势如破竹。
“莺莺,放松,太紧了你会痛。”他哑着嗓子,情欲汹涌。
英飞羽在他身下呻吟,身体被折叠,终于轮到她脆弱,汗津津地张着嘴,也张着软烂的腿心。
这次和上午不同,他变得狠戾许多,每一下奔着捅穿她似的,英飞羽被插得眼皮直跳,
他沉默着抽动,机械的性交过了好久,才觉得心脏落回来。
“能高潮吗?”他粗喘着问。
实际上他不需要她的回答,她的身体会说话。不断收缩的甬道,即使被他撑入,也无法柔软地张开,反而向内用力咬他。
文越霖知道,他们感受到同样的窒息,因此都张着嘴,又渴求交换彼此嘴里的氧气。
但他挺腰缓慢地往里凿,也慢吞吞地问,“整根插进去,能让你高潮吗,莺莺?”
“告诉我。”他停下来,知道她只差一点儿,刻意横在她体内不动。
这太磨人了,英飞羽抬起雾蒙蒙的眼睛,扭着腰吞吃他,“可以、可以高潮,不要停下来。”
穴口含住他的性器,那根坚硬挺立的肉棍,不会倒塌地插着,带给她饱胀的摩擦感。
她抓着他上衣下摆,一股力量带着他下坠。文越霖看见窗外,超市掀起门帘,两个熟悉的身影走出来,于是他抱住英飞羽,将她严丝合缝按进怀里,盯着窗外行走的人,前所未有地凶猛抽插。
强烈的酥麻拍打她,英飞羽支撑不住,脑中白光片片,双腿从他肩头滑落,悬在桌边摇晃。
“射在哪里?”他像根即将崩断的木柴,阴茎已经进入预备射精状态。
“嗯……手上。”英飞羽在他怀里,被顶得颠起,声音也断断续续。
文越霖抓住她的手,把湿乎乎的阴茎拔出来,依她所言操弄手心。
与他自己的手完全不同,即使她脱了力、握不紧,无法模拟她的身体,仍让他浑身发热。
户外两道身影消失于窗框下沿,文越霖头脑发昏,伏低去吻她,在她手中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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