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悔恨

子书修猛地推门进去，客厅里的景象瞬间让他浑身血液冻结。

沙发上散落着楼吟的校服，莹白如玉的身子上印着暧昧又刺眼的红痕。

而她被按在地毯上，四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正围着她。

一样的白色衬衫，一样冷白的皮肤，甚至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其中一个正捏着她的下巴亲吻她的唇，另一个的手揉着她的乳儿，还有一个正在她的小逼里射精。

楼吟的挣扎细若蚊蚋，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地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滚开！”

子书修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能冻裂骨头的寒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只觉得指尖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抓起茶几上的美工刀时，刀刃划破掌心也浑然不觉。

一个分身刚转过头，他已经将刀捅进对方的脖子，那具和自己别无二致的身体倒下去时，眼睛还圆睁着，像在嘲笑他的迟钝。

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楼吟的哭声陡然拔高，带着被惊吓到极致的颤抖。

另外三个分身对视一眼，竟同时露出诡异的笑，其中一个伸手想去碰楼吟的脸：“别吓到小姑娘啊……”

话没说完，子书修已经拧断了他的脖子。

骨骼碎裂的脆响让楼吟猛地瑟缩了一下，她眼睁睁看着第三个分身被狠狠掼在墙上，额头撞在装饰架的尖角上，温热的液体顺着墙面蜿蜒流下，染红了挂在那里的全家照。

最后一个分身趁着子书修转身的瞬间，像泥鳅一样滑到门边，反手带上门消失在门口。

子书修想去追，却听见身后传来楼吟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像细密的针，扎得他心脏生疼。

他扔掉染血的刀，转身时膝盖都在发软。

楼吟蜷缩在地毯上，双臂紧紧环着膝盖，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兔子，瞳孔里映着他沾满血污的脸，恐惧像潮水一样漫出来，连带着嘴唇都在哆嗦。

“吟吟……”子书修的声音哑得厉害，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自己的影子都会吓到她，“对不起，我来晚了，吓到你了……”

他蹲下身想碰她，楼吟却猛地往后缩了一下，眼泪又掉了下来。

子书修的手僵在半空，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

他慢慢脱掉染血的外套，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T恤，这才敢轻轻伸出手，一点点将她搂进怀里。

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却烫得惊人。

他能清晰地摸到她后背上凸起的脊椎，还有身上密密麻麻的指痕。

那些属于“自己”的印记，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重复，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都怪我回来晚了，是我不好……”

楼吟还是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子书修抱着她站起来时，才发现她的腿在打颤，根本站不住。

他打横将她抱起，走向卫生间时，脚步放得极轻，生怕颠到她。

浴室的暖灯开起来，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