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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泄了多少次,楼吟的小逼被杵捣得酸胀难耐,子书修才终于射了。
灼烫的浓浊汩汩射进紧窒的屄穴里,撑得下腹微微隆起,楼吟又有种憋尿的感觉了。
“呜呜……我要尿……”
“嗯?不许。”
谁知子书修把粗硕的性器堵在她的小逼里,在里面射了一股股灼热,每射一次,肉茎便在里面抽动一下,挤得小逼又一次潮喷,好一会儿才射干净。
当他把性器拔出去时,大量精液裹挟着淫水奔涌而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大摊。
“水快凉了。”子书修忽然松了手,转身拧开淋浴喷头。
温水哗啦落下,将她腿间泥泞不堪的痕迹冲刷干净。
他的手指拨开两瓣软嫩的蚌肉,将肉穴里的精液抠挖出来,动作轻得像在摆弄易碎品。
楼吟盯着他垂着的眼睫,忽然发现他肤色很浅,尤其在白炽灯下,近乎透明,像恐怖片里没来得及上色的人偶。
“疼吗?”他忽然开口,指腹擦过湿滑的花唇。
那里泛着红,现在被热水一烫,隐隐发疼。
楼吟摇摇头,又点点头。
其实不怎么疼,就是痒,像有蚂蚁顺着脊椎往上爬,逼得人想喊出声。
但她只能死死抿着唇,把呜咽都堵在喉咙里,只剩细碎的气音从齿缝漏出来。
水声掩盖了大部分动静,直到子书修忽然弯腰,温热的唇贴上她湿软红肿的花唇。
深红鲜嫩的肉缝如同熟透的浆果,散发诱人的甜香。
楼吟猛地绷紧身体,抓住他头发的手不自觉收紧:“别……这里不行……”
他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她。
镜子里的倒影晃了晃,楼吟看见自己涣散的瞳孔,还有他浸在水汽里的脸——鼻梁很高,唇线锋利,偏偏此刻眼神软得发黏,像融化的太妃糖。
“爷爷会不会起夜?”她突然想起什么,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这栋老房子是爷爷年轻时住的,隔音差得要命,上次她半夜翻书的动静,都被楼下的爷爷敲天花板提醒了。
子书修咬住她湿滑的蚌肉,轻轻碾了碾:“他睡着了。”
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钻入肉洞里吮了吮,卷走没清理干净的液体,喉结重重一滚,吞咽声在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柔软又有韧劲的舌头一下下细细舔刮着肉壁,舒服得她压着声音喘,甚至有点昏昏欲睡。
“想什么?”他抬头,鼻尖蹭过她敏感的小花蒂,“嗯?”
楼吟的身体颤了颤,忽然想起另外两个子书修,“那两个子书修……”
“别分心。”他的吻落下来,带着沐浴露的柑橘香,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像旧书纸的清冷气味。
楼吟的后背撞在冰凉的瓷砖上,激灵灵打了个颤,却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水流顺着发梢滴在他手背上,他忽然低笑一声,咬住她下唇:“你哼的声音,比水声好听。”
楼吟的脸烧得更厉害,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反手按在头顶。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她手腕发麻,指缝里漏出的呜咽声也越来越响。
温热的触感让楼吟浑身一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子书修,”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到底……”
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这次他吻得很凶,带着股不容拒绝的狠劲,像要把她的呼吸都吸进肺里。
楼吟的指甲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