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我跟他不一样

“住手！”楼吟突然喊出声，声音尖锐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子书修正准备再刺下去的手顿住了。

他回头看她，眼神里满是不解：“怎么了？”

“别杀他。”楼吟跑过去，抓住他握刀的手腕，手心被刀刃硌得生疼，“别杀他。”

“为什么？”子书修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说好的，只要是新的分身出现……”

“他不一样。”楼吟打断他，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分身。

那分身看着她，嘴角慢慢溢出点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的眼神太浓了，像化不开的墨，里面有疼，有怨，有不甘，还有……爱。

浓稠到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爱。

楼吟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酸又胀。

她明明该害怕的，可看着他这副样子，却莫名地想起很久以前。

也是在这条巷子里，一号子书修第一次牵她的手，右眼角的泪痣里盛着阳光，说：“楼吟，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而眼前这个满身是血的分身，眼神里的东西，比那天的阳光还要烫。

“别杀他。”楼吟又说了一遍，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

二号子书修看着她，又看看那个靠在墙上、气息越来越弱的分身，握着刀的手慢慢松了。

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在阳光下闪了闪。

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那分身微弱的呼吸声。

他看着楼吟，眼底的情绪翻涌得更厉害了，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却只是轻轻眨了眨眼。

一滴血，正好落在他的睫毛上。

像一滴迟来的眼泪。

楼吟去拉新分身的胳膊：“我家就在前面，去处理下伤口。”

新分身还是不动，只是盯着她的手，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犹豫什么。

楼吟的手停在半空，能看见他手腕上有道浅疤，像被什么东西勒过，和一号手腕上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别费劲了，”二号一脚踹在新分身旁边的墙根上，震得对方肩膀一抖，“这种货色，死了都嫌占地方。”

新分身猛地抬头瞪向二号，眼里又冒起火星，可刚想撑着墙站起来，就被一阵眩晕按了回去，只能狼狈地跌坐回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楼吟皱了皱眉，重新抓住他的胳膊：“我拉你一把，用点劲。”

这次他没躲，只是身体太沉，楼吟拽了两下，俩人都晃了晃。

她咬着牙使劲时，忽然感觉手上一轻，是二号伸手架住了新分身的另一只胳膊。

“啧，真是欠你的。”二号的语气不耐烦得很，却还是把新分身的大半重量扛到自己身上，“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滥情？之前看我杀别的分身的时候，不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楼吟扶着新分身的腰，能感觉到他身体烫得吓人，像是在发低烧。

“你就当我圣母心吧。”

二号撇撇嘴，左嘴角的梨涡跟着瘪下去：“去我家。”

“你家？”楼吟愣了下，“你和一号联合起来欺负他怎么办？”

“谁跟那疯子联合？”二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