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大年初三的清晨带着料峭寒意,诊所里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香。
楼吟睁开眼时,天光正透过蒙着薄霜的玻璃窗渗进来,在四号子书修的侧脸投下淡金轮廓。
他的睫毛很长,垂落时像蝶翼停驻,鼻梁高挺,唇线清晰,睡着时少了平日的黏人,多了几分清冷的俊逸。
她悄悄往床边挪了挪,刚要坐起来,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
楼吟动作一顿,低头对上他睁开的眼,那双眸子漆黑深邃,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石。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她声音放轻,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四号子书修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胸腔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
“你要去哪?”他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像羽毛搔过心尖。
楼吟挣了挣,指尖触到他腹部还未完全消退的纱布,动作又放柔了些:“回家看看,我爸妈今天回城里,肯定要问我昨晚去哪了。”
他下巴在她头发上轻轻蹭着,发丝被弄得有些乱。
“忙完就回来看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依赖,像怕被丢下的小动物。
楼吟被他蹭得心头发软,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你先放开我。”
四号子书修这才慢吞吞松了手,眼神里的不舍几乎要漫出来,指尖还勾着她的衣角,直到她把衣服穿好,才不情不愿地松开。
回到家时,客厅里已经收拾妥当,爸妈正拎着行李往门口走。
楼雪抱着手臂站在玄关,看见她进来,立刻皱起眉:“你去哪了?一整夜不回家,不会是去鬼混了吧?”
“我去同学家了,给爷爷发过短信的。”楼吟换着鞋,眼角瞥见爷爷坐在沙发上抽着旱烟,赶紧补充了一句。
爷爷磕了磕烟杆,点点头:“嗯,是有这回事,吟吟昨晚跟我说了。”
楼雪却不依不饶,眼神带着审视:“你肯定又去和子书修不清不楚了!”
“我没有——”
楼吟正要反驳,爸爸突然开口:“子书修是谁?”
楼雪眼睛一亮,正要告状,爷爷却乐呵呵地打断:“是吟吟的同学,长得俊,成绩好,人也懂事,我已经认他做干孙子了。”
“什么?”楼雪惊得提高了音量,“爷爷你怎么能这样?万一他把妹妹拐跑了怎么办?”
“那正合我意。”爷爷笑眯了眼,“那么优秀的小伙子,才配得上我们家吟吟。”
楼雪被噎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气呼呼地瞪了楼吟一眼。
爸爸看了楼吟一眼,语气温和:“真有那么好?改天让我们也见见。吟吟,怎么没请他来家里做客?”
楼吟脸颊发烫,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他……他也挺忙的。”
爸妈对视一眼,没再多问,只是说可惜了,随后便提着行李出门赶车。
楼雪瞪了她最后一眼,也跟着走了。
送走家人,楼吟转身又往诊所去。
刚推开门,一股带着暖意的气息就扑面而来,下一秒,她就被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你去了好久。”四号子书修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