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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苏韫的骄纵性子有阵子收敛不少,陆熠察觉不对劲时是发现有天早上苏韫主动早起做了顿早餐。
看着桌上的三明治,牛奶,甚至还有一碗面条,清清淡淡地,煎了个荷包蛋。
陆熠站在一边,又看已经坐下吃饭的苏韫,紧跟她身侧拉开椅子坐下,喝口牛奶问:“不是有保姆吗?怎么自己做饭了。”
昨天晚上,苏韫睡得有些晚,坐在床边的皮沙发上看最近的时政风向,任由陆熠怎么说,裹着条毯子就是不肯熄灯。开的还是最亮的那盏,也不管别人睡不睡得着。
陆熠下床,把这刺眼的光换了,搂着腰,陪她在沙发上呆了会儿。
苏韫脑袋枕在他怀里,手里捏着呈递的资料和批条,时不时转过头问他一些处理问题,一个姿势靠累了就换个舒服的姿势。陆熠理着她发丝,有问必答。对于苏韫的求知心,觉得,苏韫比他还要认真上心。
有时苏韫跟着陆熠出席访问等活动,或是专门安排她单独出席,增多露面机会,提升民众心中的支持率和拉票度。这一成效显著,温水煮青蛙的曝光度让原本颇有微词的部分政党国会议员和并不赞同亲属干政的民党派系慢慢地容忍度提升。其实也是无可奈何,人家没把事情搬到明面上,还肯装一装给面子,即便要弹劾也找不到组织议会的理由,更别说现在的政府是独裁,至少一半以上都是“自己人”。
为此,所有人心照不宣地装瞎。
这条路,陆熠铺得理所当然,也极其顺坦。
苏韫顺便给他抹了些果酱,慢吞吞地回:“你不喜欢吗?”
陆熠说没有,看了她一眼,苏韫眼下有一层乌黑的阴影,有些心疼:“以后别睡那么晚,晚上看东西对眼睛不好。”
说是这样,苏韫向来脾气倔,他心里盘算的到了晚上就收了所有东西,让她老老实实上床睡觉,不能总像昨天晚上一样,等到人睡着了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把人抱上床休息,结果一看墙上时钟,天都快亮了。长久下来,身体怎么吃得消?
“我开了灯呢。”苏韫对他的说教不大服气,“还说我,你以前不也是一样?”
说着,桌子下的腿开始不老实。苏韫用脚尖慢慢地勾他裤腿,脸上表情不变,姿态却故意勾人:“你说是不是啊,陆长官?你怎么能这么冤枉人呢?”
陆长官是苏韫经常调侃的话,有事没事就喜欢说几句揶揄他,就像以前她委身时的态度。怎么听都像是故意的。但陆熠并不反感,相反地还觉得这是苏韫在跟他玩情调。不管什么话从苏韫嘴里喊出来,他都默认是在调情。但比起现在,他更喜欢苏韫在床上哭出来喊的样子。
男人神色微变,单手擒住她作乱的动作。苏韫是越来越坏了。
他也配合地往上摸,面上正人君子,眼睛也不眨一下,等要掀开她睡裙时,苏韫踹了他一脚:“大早上的,干嘛呀。你不是还有事吗?吃完了赶紧走吧。”
“你知道我上午有事还来招我?”陆熠语气有些故作严肃,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地作乱。
苏韫不搭理他,往他盘子里丢了份刚才没吃完的一半三明治,吧嗒一声,餐刀从盘子里掉出来,苏韫趁此机会抽回腿,很无辜地说:“你别这么看我,自己想歪了怎么都赖别人?”
先撩火的人却不打算为此负责,苏韫坏得可以,很会拿捏情况,吃准了他等会有事不敢折腾她。这一招用得乐此不疲,但陆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