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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左摇右摆,颤颤荡起。
“小猫忘记怎么开口了吗?”
他撩起眼皮,声音有点随性的冷。
眉目温和,还是好脾气的样子,力道却没收着。
双手屈辱的高举,谢清砚眼尾曳着泪光,双腿战战发软,不得已极小声地答:“呜…看清了。”
“想要全部插进去吗?”
身体又酸又麻……目视着自己被人压在镜前后入的姿势,谢清砚真要羞死了,偏偏这个讨厌鬼还要折磨她。
性器只在穴口边缘缓缓地戳弄,下腹一阵一阵收缩,内里贪吃的软肉翕动小嘴,却尝不到肉味,不罢休的一股一股往外流水。
谢清砚绝望地呜咽着:“…要。”
“要什么呢?”
“要主人全插进去。”一句话,在口中咀嚼许久,才艰难脱出。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蚊子叫。
“…操小猫。”
逼她说话很困难。
“好乖。”他弯唇,松开领带,吻了吻她羞怯闭拢的眼睛,“那今天就操坏小猫,好吗。”
随之,阴茎一顶到底,强势地插进早已湿泽的穴内。
淡粉色的柱体侵占进花穴口,绵软湿热的小口,即便已有足够的水迹滋润,依然吞吐困难,穴口处绷到隐隐泛白,才能勉力吞吃进去。
他用视线追捕她的思绪,她拼命逃脱,不想被发现,败下阵来。
下身酸胀发麻。
全吃下了,插到底了……
她满足而失神地喘息,呼气落在镜上,浮起白色的雾气,两人就隔着这片朦胧的雾,并不遥远的对望着。
模糊的光晕,模糊的人。
糊涂的一颗心。
她住进万花筒,光影斑斓,世界像在旋转。
脸颊被压着蹭过镜子,雾被驱散了,才看清男生染上情欲的面容,正覆着薄薄的红潮,清隽的眉眼也涂上一层枫叶色,正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她。
静默时像潭水的眼,如今也慢慢沸腾。
那些从前冷淡到难以辨识的情绪,渐渐分明了,她能看见,在他眼中最深处,翻涌着一些不大正常的,阴晦的,挥之不散的爱欲。
藤似的缠绕上她。
宿星卯想,做爱这个词当真巧妙,若没有爱,性交只是单纯的兽性。
可倘若掺杂了爱意,那便怎么做也嫌不够。
性器官插入紧实温暖的地界,整个夏天逝去的雨水浇了下来,重峦叠嶂的红湿嫩肉,将粗实的肉茎一寸一寸绞住,软和而有力地包裹着他,可最先抵达心头的,不是来自身体上的快意,而是她谓然,满意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