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裴應複述一遍，站起來抱著她往臥室走去。姜寶韞難得安分窩在他懷裡，手臂環著他的脖，柔軟脯抵在他臉頰上。

不懂自己到底是震撼還是興奮的裴應，伸顫抖的手繼續翻下一頁，但實在沒什麼心思好好欣賞，畢竟腦袋供血不太充分。總之姜寶韞的教育繪本中，主角大林和小黃的結論是「壓抑過久會導致心理與生理疾病，健康的慾望應該得到健康的紓解，這樣對二人的關係有所幫助，也有助於提升彼此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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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知你在說什麼。」裴應繞過桌走到她面前蹲下了，抬頭望著她，「你想清楚了？那你告訴我，要到什麼程度。」

裴應看著第一面，是她常用的Q版人畫法，兩個小人和旋轉木馬，一行秀氣的字「大林和小黃去遊樂園約會，今天天氣很好，陽光金黃，草地翠綠」。

再翻一面畫風陡變，寫實得讓裴應心驚膽戰，內容更加驚世駭俗。是兩立的陰莖，大小、角度和細節各不相同，共通點是詳盡的像醫學解剖圖，但是又比解剖圖看上去更有力量，每片澤都看上去都是誘惑，每暴起的青都強烈暗示著。旁邊了一行特別淡的字「這是小大林和小小黃」。

「跟別沒有關係！」姜寶韞抱怨，「我只是比較愛畫BL！」

裴應不喜歡這樣，但是清楚自己除了等待沒有其他辦法。

「是吧？」姜寶韞覺自己臉頰發燙，還是強撐著說下去，「一般有教育意義的理，也是所有人都應該遵行的理對吧？所以說，即使我們把大林和小黃換成……換成大裴和小姜，同樣的結論也會成立。」

自然是有空的，裴應問她是不是想去哪裡。

「……還是不大一樣，他們有兩陰莖，我們總共就一。」裴應求疵。

裴應從書房裡來，端著杯繞一圈，拿了個本用不上的隨碟又回去了。

「很熱……」姜寶韞很乾脆的扯掉外往後一扔，兩條纖長的手臂從他衣服下擺爬進去，裴應舉手讓她順利拉掉自己的衣服。

裴應膚白中帶青，如玉的質地，下影影綽綽肌的紋理，姜寶韞忍不住讚嘆，「你真好看……下

「妹妹……你畫的好，教育寓意也很不錯。」裴應的聲音還有點顫抖。

姜寶韞搖頭，把素描本翻開擺在他面前，「我最近畫了教育繪本，幫我看看吧。」

他闔上素描本，轉向在一旁的搖椅上兩腳晃啊晃的姜寶韞。

兩人坐在灰大床的邊緣，裴應吻她，以要把靈魂乾似的凶狠方式。

姜寶韞慎重的點點頭，視線往下到他被撐起一大片的運動短褲，再轉回去看著裴應的睛，「手。」

裴先生也覺自己不對勁了—用姜小的教育詞彙來說，他又熱又脹。他看了姜寶韞一，她背對著他在翻漫畫櫃。

然後他讓姜寶韞正面對著坐在他上，她的直筒裙有點礙事，稍微一扯輕薄的衣料就開成了衩。兩人都不介意，繼續纏在一起。

翻過幾面，兩個小人在天輪裡抱上了，文「他們接吻了，兩個人心情都很好。但是大林有點不舒服，他覺又熱又脹，小黃有點不知所措，因為大林不讓他亂動，並且他和大林有一樣的覺。」裴應拿過一旁的杯抿了一，心底生不祥的預。

但他沒想到，姜寶韞跟在他後頭進了書房，抱著素描本問他有沒有空。

裴應開始她的鎖骨，拉開針織小外，底下的細肩帶鬆垮垮的搭在膚上，他低聲問，「這樣穿……不冷嗎？」

今天晚上，姜寶韞穿著鵝黃的直筒裙和一件針織小外端坐在沙發上看書，旁邊擺著她的素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