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是前女友了。

语气酸得滴，攻击十足。

江屿终于收起手机，神从他脸上淡淡扫过，像是本没打算把人放视线。

好在她早有准备，将舞裙留在了剧场这边的更衣室柜里。那是一件白的芭裙，轻盈如羽，裙摆如波般层层叠叠，腰线收得极窄，穿上后仿佛一只刚从湖面飞起的天鹅。

想到这儿，他又自我安了几句，心里才勉平衡了。

沈鹊听了这话才松了气，连声谢后匆匆钻试衣间。

男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屿已经转走了，手指划着手机继续发消息，像是连多待一秒都懒得浪费。

她略微着气在门顿了一秒，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妆还没化，怕是来不及化妆了。

女朋友也不用去接了。

男人一愣。

一旁的学实在没忍住，伸手轻轻了她脸颊：“学妹你怎么能这么可。”力很轻，甚至带着溺。

沈鹊也没什么特别的保养技巧，她努力思索了半天，犹豫地说到，“大概是睡得早？”

“你肤也太好了吧，妆前都不用补了。”其中一人忍不住叹，“平时怎么保养的快代。”

“是啊，这状态觉素颜也能直接上台了。”另一人笑。

这个神经病什么事了。

没聊几句，两个负责化妆的学就拿着粉扑凑近过来，刚把粉扑在她脸颊边，就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盯着她的肤看了两秒。

【我也想宝宝的脸，可以吗。】系统的声音忽然冒了来，清淡又带调笑意味。

“那你也不能上手，别闹，赶化妆等下还要彩排呢。”

“哦？”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那你有本事，就去举报我呗。”

江屿却不理他，自顾自甩了甩车钥匙，“还有——以后，离我宝贝远。”

可看着江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还是忍不住火大。尤其对方刚才那副“撞了人还觉得自己帅”的态度，让他觉自己像个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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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鹊被她们逗得忍俊不禁，嘴角悄悄翘起，低笑了笑。

“啧。”他盯着江屿，神不善，“我记得学校里是明令禁止骑托车的吧？而且你这超速了吧。”

她换好衣服，走到化妆镜前坐下，后站着一群化好妆的同伴，靠在墙边嘻嘻哈哈地说笑着。她们表演的节目是经典芭舞剧天鹅湖，沈鹊担任领舞，许多动作都是她带着大家一遍遍磨来的，因此也很熟，互相打趣着，氛围很轻松。

语气轻飘飘，却透着说不的压迫。

沈鹊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坐在另一侧上妆的学就“啊”的一声惊叫：“你啥呢！别捣，我这粉底才拍一半，你再一动全糊了！”

沈鹊不知两人的针锋相对，她一路小跑赶到学校礼堂，推开门的时候，舞台上的灯光已经亮起，后台走廊里弥漫着散粉与发胶混合的味。空气中有张而烈的氛围，能听到远有人在喊“快准备”。

“嘿嘿……忍不住。”那学也知自己冲动了，收回手，一脸理直气壮地小声补了一句：“都怪小学妹长的太好看了。”

这时，有学注意到她，朝这边挥了挥手：“你先去换衣服，她们都化好了，我们两个一起动手，应该还来得及！”

沈鹊肤本就白，灯光下几乎是瓷一般的质，五官看着温柔，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