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把她推到正在转动的洗衣机前。筒“咚咚咚”地撞，震得机嗡嗡响。他让她双手撑在机上，翘起来。睡衣下摆卷到腰，内勒一的沟。

“来了。”他声音不，却盖过了筒的轰鸣。

黎簇没停，继续。筒脱模式，震动更猛，机像要散架。他掐着她腰，速度骤然加快，撞击“啪啪啪”盖过轰鸣。秦莉被震得站不住，膝盖撞在机上，疼得泪直。

他那条透的内，慢条斯理地重新给她穿上。和立刻浸透布料，黏糊糊地贴在肤上。“明天凌晨一，还这里。”他把筒门打开，气扑面，把她漉漉的睡衣得贴，尖透两。

秦莉站在门，脚趾蜷缩在拖鞋里。“他真的把我的内带过来了……还没还我……”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走廊的风来，带着远堂的饭香。秦莉坐在椅上，间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淌。风衣下摆盖到膝盖，却盖不住那意和羞耻。

“冷……”“忍着。”他站起，掌心贴上她小腹，轻轻往下压。布立刻更地陷去，蹭过胀的。秦莉一，差跪下去。

双同时被震动和填满，秦莉前发黑。筒转到最速，震得她骨都酥了。黎簇低着了，满后，得她浑一颤。来时“啵”一声，混着涌，顺着大内侧滴在泥地上，“啪嗒、叭嗒嗒”。

“以后每个月，都归我。”

下一秒，他拉链“嗤啦”一声。的直接在研磨。筒的震动透过机传过来，秦莉脚尖发麻，瞬间涌，顺着大内侧往下淌。

凌晨一二十，洗衣房只剩一台筒还在转，轰隆隆的轰鸣像闷雷。秦莉穿着睡衣外，脚踩拖鞋，发得像被风刮过。她手里攥着宿舍钥匙，一步一挪地往地下走，楼梯灯坏了，每下一层都像踩渊。

“今天量不多？”他指尖顺着内边缘去，轻轻一勾。布料“啪”地弹在上，发清脆一声。秦莉咬，摇。“才第二天……怎么可能又来……”

秦莉抖着把睡褪到脚踝。没穿内，还留着中午被撑开的红痕。黎簇蹲下去，抓住她脚踝，行把那条内回去。冰凉的布料贴上肤，瞬间黏在，像一块饱的冷布。哒哒的直接卡里，勒得她“嘶”地气。

黎簇下来，单手拎起那条内，在她前晃。珠顺着布料滴到她脚背，冰凉。“自己脱。”“……这里？”“不脱，我怎么给你穿？”

“明天……还要来吗？”

黎簇蹲下来，用指腹掉她嘴角的，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下次带。”

“自己往后坐。”秦莉呜咽着摇，嘴里全是布的味。黎簇掐住她腰，猛地往下一。“噗嗤”一声，整没。筒正好撞到，震动直击，秦莉尖叫被内堵成闷哼。“好……震得里面要化了……”

秦莉坐在地上，间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淌。洗衣机“咔哒”一声停转，世界突然安静。“他明天……还要来吗？”

“分开。”他来，沾满，抵住后研磨。秦莉惊恐地摇，嘴里呜呜作声。黎簇直接一腰，整没后。涩的甬被行撑开，秦莉尖叫被内堵得只剩气音。“后面……不行的……要裂开了……”

“撒谎。”他声音冷下来，忽然扯下那条内，直接她嘴里。布堵住腔，带着洗衣和她自己残留的血腥味。“好。”

他得极慢，却每一下都到最底。筒“咚、咚、咚”，“噗嗤、噗嗤”，两节奏叠加，秦莉前发白。被带来，溅在洗衣机门上，顺着玻璃往下，汇成一条晶亮的线。

洗衣房门虚掩，灯滋啦滋啦闪。她推开门，浪裹着洗衣味扑面而来。黎簇坐在最里面的烘机上，晃啊晃，手里正着那条洗净却还没透的内。淡粉布料，被他拧得滴，“嗒、嗒”落在泥地上。

不到五分钟，她浑一抖，在洗衣机门上，“哗啦啦”像开闸的。内被她咬得全是，嘴角下一银丝。“又了……在洗衣房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