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于外长的狠心，署长扶住额，故作为难地暗示：“可程先生，您也知我作为警署署长很难对这些举报坐视不，毕竟这个月还没什么业绩……”

这话引起了署长的注意：“怎么说？”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在询问举报者的信息。

颂查是患者家属，也是唯一一个在事发当天过病房的人。

问题是，医生当天送去的药并不胺碘酮。

真神奇。在学校当众被泼一盆凉，不仅不生气，一个暑假过去反而成为好朋友了。

得到许可，外面的辉推门病房，把一个文件袋到程砚晞手中，再由他从里面一张，递给署长查验。

他简明扼要地叙述：“他的药被人调换了。”

程砚晞对死者稍微有印象，也不抬地问：“306VIP病房的？”

杀人放火的事见多了，为了利益伤害自己的亲人倒是罕见。

外长涉毒，这事无论放在何时都是个大新闻。

很明显，药瓶里的东西被人掉包了。有人想通过这个病人的死，嫁祸给康素国际医院，再以用药不当的罪名举报到警署。

警署署长了：“那个老人，是外长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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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外长参与毒品易的证据，我想你们警察应该很需要这个。”

这损人利己的事，还是他最拿手。

空的病房和诊室，一男一女突兀地现在长廊中央，靠在椅背上谈甚。

说到这儿时，他嘴角勾起一抹诡秘的弧度，一字一顿：

电梯在医院的另一，他懒得绕路，便直接从右侧的楼梯走下去。

手里还有笔帐，要跟她慢慢算。

而程砚晞一就认，那个手上着输的女生是自己表妹。

“没什么。”他移回视线，轻描淡写，“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年事已，就算用药也活不了多久。颂查估计就是看中了这一，才会肆无忌惮地对他下手。

反正也是将死之人，不如为自己的事业付贡献。

“这些，够你完成业绩了吧。”

闻言，程砚晞熟练地从袋里掏一个本，里面记载了大大小小的贩毒窝和地下洗钱场所，加起来总共有二十多。

当然，除了他自己的。

“当天晚上，医生在他内检测了大量胺碘酮，但它并不属于我们医院的药方。”

说她不记仇吧，偏偏又跟自己的表哥斤斤计较。捉她一下，就跟防贼似的躲着他。

胺碘酮是抗心律失常药，如果用药不当或过量，很容易致人死亡。

，我倒是很好奇。”程砚晞坐在墙边空的椅上，漫不经心地转着指的纯银戒指，“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警察突然接到举报？”

似乎是玩够了尾戒，程砚晞终于抬起，缓慢掀动睫：“对了，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在我的保镖手里，不知你不兴趣。”

毕竟谁也想不到，会有人丧心病狂到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

署长有些诧异地问：“您的意思是，他在自导自演？”

见程砚晞停在楼里不动，跟在后面的辉问：“怎么了晞哥，里面发生什么了吗？”

而死者当晚服用的剂量，已经远远超过人适用剂量，摆明了是往死里加。

程砚晞微微颔首，解答署长的疑惑：“那个老人已经八十五岁了，患有心脏病，前天刚下过病危通知书。”

警署署长接过本，略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内容，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当然。”

下至二楼时，余光无意间瞥向院内走廊。一排长长的铁座椅上，靠边的位置坐了两人。

事发下午，他在护士那儿行了登记。因为家属探病很常见，医护人员便没多在意，直接放他去了。

昨晚还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跟要死了一样，今天就力充沛地和别人聊起天了。

不过她旁边的小白脸倒是有熟。程砚晞仔细回想一番，忆起他是上次泼了程晚宁一的男生。

他本只是到医院驱散手下不懂事的警员，没想到却能获得这个意外收获。

透过清镜，监控清晰捕捉到外长的影。

病人死后，奥努延调了306病房的监控。这是VIP的独立病房，除了医护人员，的人一定都和患者有关。

如此诱人的好，让警署署长前一亮。

一切完成后，程砚晞顺着走廊的指示牌离开。

短短两句话，程砚晞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七号晚上，你们医院有个老人去世。”